“对了。”观行云把扇一收，“你现在在哪里落脚？方便收留一三哥吗？我到你那庙外睡了两晚上，至今还腰酸背疼。”

燕山在面对和自己有关之事上，倘若懒得搭理，便习惯带着他那副刻薄的笑。

她正好将观河的那把也一并串上，勾在指间递到燕山前，“给。”

言罢便捂着肩颈活动脖，满嘴都是嫌弃。

观亭月打断：“我们什么都没有，你想太多了。”

随即到震惊，“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找上你？”

他越打量越觉得不对劲，“你……你不是那个……”

然而笑完以后，目光又往旁边一落，看见她在和观行云说明这一路的来龙去脉。

观亭月脑门儿上的青了几，“城西客栈，一会儿带你过去……哥，我原以为我已经够穷酸了，怎么你过得比我还凄惨？”

观行云指着他，随后又挪到观亭月脸上，恍然大悟，“啊，难你们已经——”

尾音还未落，正对面的燕山举着酒杯的手一顿，停在边，“我看你这散尽的千金是都用在吃上了吧。从北南还能绕到西边的荆州，真的不是为了洪湖里的螃蟹？”

不等观亭月开，他便义正词严地说：“小，想娶我妹妹可没那么容易。听到了吧？我大哥富甲一方，若无上百万两的家业，免谈。”

“老爹给的钥匙，我倒是带在边。”观行云三两寻得，拍在桌上，“原本见它像是银质，没准值不少钱，一直想当掉来着。你们若要就拿去。”

后者似是在走神，顿了片刻才撤回视线，“你收着吧。”

燕山嘴边的轻轻动了一，将神稍微收敛了些许。

他若有所思地，大概也认为她不可能瞧得上。

这人倒是比他大哥还心大。

“……”

他掩饰地哈哈两声，“钱财乃外之嘛，古人都云‘千金散尽还复来’，留那么多银两有什么必要，迟早也是要去……”

观行云这顿饭，足足能抵上他们之前一个月途中所有的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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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这话说的……”观行云刚想科打诨，忽然间发现此“兄台”似乎有熟，“嘶——”

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观亭月不悦地皱皱眉：“我能被他怎么样？”

“……你如此问，让三哥我很难回答啊。”

观亭月暗：真亏得你没当。

观亭月：“……”

“哦……”

尽在外人面前提起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观亭月向来都是这么不冷不的，但他心里就是莫名觉得不大痛快。

他风卷残云地吃完，半个饱嗝也不见打，照旧展着扇玉树临风地逛街市，像个只不的貔貅。

“都攒齐了再给我也不迟。”

毕竟当初燕山千里奔波地追到凉州，在军营外那样地等着，都未能动摇她分毫，如今又怎会吃回草，这可不像她观亭月的作风。

照观河的描述，她三哥手里应该也是有一把石室的钥匙。

……

对方支着认认真真地听完缘由，闻得兄已经将自己的那一份了来，当二话不说，也往怀中探去。

瞥见燕山那副漫不经心带讥笑的表，她握拳在轻轻一咳，“哥，忘了介绍，这位是西北戍边大将，当今亲封的侯爵，定远侯爷，年俸千石。”

他就是不喜看她刻意将自己撇清得净净的样。

后者玩扇的手一僵，悄悄地惊讶：“他……撞什么大运了，爬得那么快？”

观行云讳莫如地朝自家妹妹使：“此番是来找你麻烦的？你没被他怎么样吧……”

和观河不同，他是见过燕山的，不仅见过，还对他们俩之间那破事的前因后果知晓得一清二楚，此刻回过味来，当场吃了一惊。

观行云一斜用折扇掩嘴，小声问：“那就是他死缠打烂，追着你不放？”

得你们这等真英雄的伟光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