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敬重。”观亭月并不介怀笑了笑，侧行至窗边。

他像是早在预料当中，“讲来听听。”

故人遗再怎么珍贵，也仅仅只是用作怀念罢了，怀念的人在心里，那么拥有与否又有什么关系。

“如今也是一样，除非我被革职，这话便一直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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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又中途凝滞，好像没找到贴切的词，约莫是想嘲她认死理。

对方十分坦然地直呼其名：

依稀记得，之前她甚至为了要两颗火/药而去当那把古刀。

观亭月：“无论观家人如今在什么，在谁手事，都不能为难他们，也不要将他们的行踪给旁人。”

就猜到她会有这样的要求，燕山扬眉：“行啊，没问题。”

上座的人把拈起的一张信纸丢开，似是而非一笑，目光里少见地没带鄙薄之：“你还是来了。”

可他并不安排什么差事，亦没有别的吩咐，只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偶尔会支着肘，手握成拳抵在上，通带着不好招惹的气场。

观亭月全当没听见：“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侍从将眉挑得老，对这反应颇为惊奇。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侯爷之前那一系列的不同寻常……居然是在等人。

燕山：“仅此而已？”

这当，谁撞上来都倒霉。

他背靠着玫瑰椅，貌似不经意地开：“我此前说过，只要东西与前朝皇室无关，会奏请朝廷悉数还观家。

她想了想，似乎也再无其他需要言明了，毕竟现最大的阻碍就是穷，燕山又不差钱，敲上一笔帮养老，还划算的，肯定比她自己每日卖木桩富裕。

今天不知是怎么，燕山显得比往常要浮躁，拆开的军报摊在他面前好半晌也不见翻动，似有些心不在焉。

永宁刺史府在城东南，临街倚靠两棵大榕树。

书房，窗外投的光洒得屋中一片亮堂。

“仅此而已。”观亭月又补充了一句，“另外——我对老宅里有什么并不兴趣，宝也好，遗也罢，你们不必防着我，自己瞧着办就是，省得大家路上互相猜忌。”

别的倒还好，至于这，燕山听完不得不到奇怪：“老将军留的东西，你就这么不在意？他不是你最敬重的人么？”

随侍看形觉不妙，认为对方非吃一顿闭门羹不可，保不齐还得挨几句怪气的冷嘲讽。

他刚如是想，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偏偏就有那么儿背的人。

“此去少则数月多则一年，你必须派最好最得力的人留在永宁照顾我的祖母和弟弟，一切费用由你承担。”

燕山注视着那逆光而立的背影，似笑非笑地启：“你还真是……”

的晨雾被日光照飘飘仙的气氛来，走在街巷间，一丈之外就难辨行迹，很有几分昼行鬼市的味。

他欣然同意：“当今对前朝旧臣素来宽大，只要不是谋逆造反，没有人会轻举妄动。”

“就这么多了。”

“这一趟主要是为了去找我哥，老爹既然从未对我提过什么密室，大概也不太想让我知，又何必多此一举。我不是猫，好奇心没这么重……但有言在先，如果是几个哥哥想争，我可不了他们。”

“我可以和你合作，找观家知者的事，我同你的人一起去。”

作为天罡营，定远侯的贴亲卫，年轻的随侍站在角落里，背脊得笔直，珠却不时转向坐在案几后的青年。

很快，一个姿端庄的女跨门槛。

他正抱着同的心态等着瞧好戏，就见燕山骤然放胳膊，眉倏忽展开，其中微不可见的光一闪而过，开便说：“让她来。”

来者荆钗素衣，清雅而俊秀，她不卑不亢地往前一站，好似连满室的晨光都比平常更耀了。

“燕山。”

如果他没记错，这小半个时辰里，侯爷已经拿指敲桌角敲五回了。

燕山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佯作轻松地说：“这么快就想通了，不再斟酌斟酌？我不着急，多的是时间。”

只听门外的侍卫扯着嗓朗声通报：“侯爷，有客人到。”

观亭月颇为泰然自若，半也没有因为自己把昨天的话吃了吐而到脸红。

“可我爹曾经说，活人永远比死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