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手摸了一圈，都没有摸到手机。

路嘉析的视线跑着跑着，就跑偏到了边星火的嘴上。

路嘉析本来疼的，听到边星火温柔又关心的声音，看到边星火底的着急，一就没有那么疼了。

“就是那天！晚上打的款，整整一百万，十五年前一百万可是额，看来这里面的确有东西。”

“什么？”

他通红着一张脸往床爬，小动作地开了门，伸一颗小脑袋四周探了一圈，发现厨房的灯是亮着的。

路嘉析睡醒的时候，房间一片黑。

房间里忽然陷了短暂的沉默。

他扭看了窗帘的位置。

“我看看，最早打款日期是……十五年前，你说的路嘉析爸爸车祸是哪一天？”

路嘉析脑袋卡在门里，陷了难得一见的纠结。

亲亲亲……他跟边星火亲了？

应该是真的吧，那觉……太真实了。

——

他为什么会天黑了的时候醒过来？

电话那边安静了好半晌，陈栩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崔省的私人账转账记录有东西。”

能听到锅里在煮东西的声音，边星火应该在厨房。

酒气还没完全散去，他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呆坐着坐了好半天，才摸过手机打算看时间。

路嘉析条件反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什么也没有摸来。

路嘉析眯着睛看了灯，睛被白炽灯一闪，脑忽然清醒了。

天黑了？

他什么时候睡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后，路嘉析的爸爸才的事，当时他在国外，知的事不多，只是听路嘉析在电话里和他提起而已。

路嘉析不自觉地咽了咽，脑里又开始现弹幕。

“小年夜那天。”

后来回国他也查过当年的事，但是就像陈栩说的，网上残留的东西太少了，除了一些还没有删净的抹黑文章，关于路嘉析父亲报少之又少。

“那是个老账，很快。”

路嘉析顿时浑一震，忘了自己脑袋卡在门外，卡在门里面的现状，一个惊，门狠狠地卡了一脖。

“他的私人账每个月都会给一个账定期罚款，一个月五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问吗？

边星火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推开门，伸手去看路嘉析脖：“我的错，我不该忽然声，疼吗？”

边星火嘴薄，平日里看起来没什么血，今天却看着格外。

坐在床上一通三连问，浑浑噩噩的脑里忽然清明了过来，睡前的记忆一脑地涌了上来。

边星火的手在路嘉析脖间检查了一番，确保没事，这才缩回手。

还没纠结完，就传来一个声音：“路先生在什么？”

他摇摇：“夹得不重，没事。”

要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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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十五年前年末的时候发生过一起车祸，当时嘉析爸爸和崔郁单妈妈都死在了那场车祸里，后来我查过那场车祸，定是追尾，家属也没有要求警方彻查，或许你看看能不能从车祸手。”

边星火的眉逐渐皱起，底翻涌着暗：“查一那个账的持有人需要多久？”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天应该是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