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地眨了眨睛，调严重，“武汉都死好几个了。”

厉岁寒的目光顿了顿，凝视着陶灼：“你怎么了？”

陶灼没有隐瞒，把昨天跟卓晴晴“相亲”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厉岁寒。

厉岁寒听了个大概就打断他，牵起陶灼的手“嗯”一声，说：“先回家。”

陶灼要躲，厉岁寒没松开，还直接将他的手揣了大衣袋里。

“有人看我了！”陶灼一边心一边要抓狂。

厉岁寒无所谓地笑起来，用角扫他：“快死的人了，还怕被看？”

陶灼惨叫：“……你不要诅咒我！”

回家的路上被厉岁寒的态度影响，陶灼也从刚才那自我恐吓的状态里了来，回到市区他看来看去，街上的氛围都没什么变化，罩的人一路上也没碰见多少，还基本都是挂在上的年轻人，所谓的新冠似乎只在网络上沸腾。

他跟厉岁寒保持着偷地雷的造型说说笑笑，陶灼还假想了一如果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最后几天要怎么过。

经过小区外的药房时，他们顺路去买罩，店员小妹除了脸上了层罩，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厉岁寒要一包医用外科罩，她说没有医用外科只有普通外科，厉岁寒说都行，陶灼还要了一大袋板蓝，小妹麻利地给他们拿了。

直到他们转往外走时，又来一个大男孩儿买罩，小妹一脸麻木地说：“没了，最后一包刚卖掉，去别家吧。”

“我就是从路那家过来的，一包都没了？”那个男孩很不地说。

“一张都没了。”小妹摆摆手。

陶灼和厉岁寒对视一，陶灼不由自主，又一次屏住呼。

“新冠”真的是在一天之，拉响了全国的警钟。

那天晚上陶灼没有回家，他本来只想跟厉岁寒吃顿饭就走，厉岁寒洗澡的时间，他窝在沙发上看刷微博，接了齐涯一个电话。

等厉岁寒再来，陶灼已经把他换来的衣服全扔洗衣机，一手握着杯板蓝，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站在客厅中间愣着脸看视频。

“怎么站着？”厉岁寒问。

“有个人……只在武汉车站中转了几十分钟就确诊了，”陶灼神茫然地抬起，有些语无次，“齐涯他爸说武汉其实已经死很多人了，也染很多人，但是压去了，染了治都治不好，昨天他们还搞百家宴……邻市有三个确诊了，都有武汉接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