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灼原地蹦了蹦，给陶臻打电话说晚上估计不回去了，转朝门跑。

“哎。”陶灼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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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灼跟着咧嘴。

“我估计得送厉贝甜回一趟新西兰，这阵会比较忙，回来再联系你。”厉岁寒说。

陶灼在床上晃着脚丫板儿，故意说：“是啊，你吃醋了？”

齐涯听一半就乐：“这人也太实诚了，都回了就哄呗，说什么大实话。”

“无聊！”陶灼笑着打了个嚏。

有什么好继续矫的呢？

“反正你不想什么，最后还是得跟他在一块儿，没必要耽误这个时间。”齐涯弹弹烟灰，望着陶灼的发旋儿，“的人可真费劲。”

他又去给厉岁寒买了个礼，在等待礼与厉岁寒的期间，两人每天凑着时差闲聊几句。

齐涯哈哈大笑。

“行了，等着醋缸跟你起腻吧。”齐涯第一个给他赞，装模作样地在评论里@厉严寒。

“是厉岁寒。”陶灼扎了个块放在嘴里嚼，慢吞吞地把今天厉岁寒说得话分享给齐涯。

他比谁都明白，不厉岁寒实话实说还是言巧语，或者什么都不说，他也还是喜他；就算厉岁寒什么改变都没有，他也早晚会和他走到一起。

“好，”陶灼，“那你们一路顺风，有什么事儿好好沟通。”

临近跨年，每条小上人都很多，陶灼找到齐涯所在的店，刚想嘲笑这么冷的天还有这么多傻坐外面，就看见齐涯一个人守着个小桌和地灯，坐在栅栏旁边玩手机。

虽然有些叛逆地不想承认，但是齐涯说得对。

“啊那不然等大中午十二的时候跨？还有大太。”齐涯压儿也不是跟陶灼打商量，直接报了个地址，“快来，等你啊！”

“你也别矫了，勺儿。”齐涯咬了烟在嘴里，他抬脚踩着凳沿，从两个膝盖之间看陶灼，“说白了就是青期被拒了一次，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啊，差不多行了……你俩如果是在玩儿趣就当我没说。”

齐涯使坏，撺掇着陶灼发朋友圈，还给他了中老年祝福语：喜迎2020，1月，请对我好一[烟][烟]

陶灼接过来反手贴在自己后腰上，凉手碰着腰上的肤，激得他打个激灵：“为什么？”

“怎么坐这儿啊？”他在齐涯对面坐，勾看店里还有没有位置。

陶灼抬跟他对视，对了两秒，两人都没忍住一左一右地错开视线，“噗”地笑了。

他俩在江边了两个钟的冷风，最后在广场上人挤人地一块儿倒数，溜着鼻涕着脑袋，互相搭着肩拍了张喜气洋洋的合照。

陶灼跟齐涯穿行在人里，心也被闹的氛围熏得开阔起来。

陶灼：“……”

陶灼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抓了抓脸。

陶灼揣着糖刚走到家门楼，手机响了，齐涯不知在哪溜达，听筒里“呼呼”的全是风声，问他：“老婆在家没？来跨年。”

“非主。”陶灼说。

恋这档事儿真的拥有让人愉快的力，陶灼觉得自己像一株盆栽，这会儿正在往枝上新鲜的绿芽。

这个念一定，陶灼突然又找到了当年决定向厉岁寒告白时的心。

“都挤满了，别看了。”齐涯把手机搁，在怀里掏掏拽拽，个宝宝给陶灼，“分你一个，竟然真叫来了，我还以为你没空理我。”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现在啊？”陶灼停脚步，看着在前的家门有些犹豫，“齁冷的。”

厉岁寒笑了笑，从手箱里面摸罐橡糖，潇洒地抛给陶灼，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

等厉岁寒从新西兰回来，直接在一起得了。

“你不得跟厉松柏一起么？”齐涯端着杯嘬，铃喊服务员，给陶灼了杯可可。

“陶灼。”厉岁寒又喊他一声。

齐涯在江边钟楼广场的一家清吧，这一片以前是意风区，现在则是年轻人的主场，live house一排接一排，充斥着各风的酒吧和小店。

厉岁寒果然看了陶灼的朋友圈，但是没起腻，只问他那天回家又去了？

去一条，“你回去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