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八卦，”陶灼记着上次的仇，要挤兑他，“小家气。”

玩了两把，志兄过来替他，陶灼找个沙发角坐来，刚掏手机想给厉岁寒发发消息，一小筐翅递到他面前，是班里另一个女班，陶灼大三有一次六个人的结组作业，她也在。

“喝茶么？”薛晴把茶递过来。

陶灼安逸和立哥班他们一起玩桌上足球，等餐桌上能码菜了再过去。

“。”陶灼也笑了。

十来号人一起去吃了饭，在一家轰趴馆，如陶灼所料本吃不饱，端来什么东西一没看就没了，还得着女生先吃，男生就凑成堆打桌游的打桌游，上游戏的上游戏。

闻野给安逸发了个视频，安逸举着手机给他拍人看，陶灼的手机也震起来，是齐涯的语音电话，他挂上耳机接通，齐涯上来就问陶灼怎么样，告了没，成没成。

陶灼跟安逸晃来晃去，他宁愿回家跟厉岁寒一块儿看电影，晚上没吃饱，再让厉岁寒给他一锅煲仔饭吃。

“什么，谁啊？”齐涯的声音还在耳朵里问。

陶灼手忙脚地扯耳机，问薛晴：“有事么？”

对，薛晴。陶灼这才记起女班的名字。

女班也笑着说“没事”，拨拨耳边的发，把小筐搁在沙发扶手上，直接转往那些女生们走过去。

“别闹。”陶灼踢了他一脚，还能到餐桌那来的几视线，他梗着脖，一晚上没敢再往那边看。

吃完饭再去乐谷，陶灼一场就后悔了——人，到都是人，万圣节和圣诞节的乐谷永远像是丧尸重灾区，简直能在这儿凑齐槿市每一所大学各个年级的学生，所有的项目都排着老的队，连厕所都挤不上，不过因为夜场氛围好，每个人还是憋着乐呵呵的。

“有病。”齐涯被他气笑了，“问你正经的，不说要告白了么，基佬。”

女生们嘻嘻地凑在一堆笑起来，立哥腚腚他们也“哦？哦？”着挤过来叠罗汉，一边冲陶灼挤眉问“什么况”，一边分翅。

安逸很不仗义地举着手机溜了，边人们来来去去，说笑闹，陶灼跟薛晴面对面站着，是一串串温的铃铛灯泡，薛晴着一个红彤彤茸茸的鹿角，还会一闪一闪的发光，衬着齐刘海儿圆睛，脸上红红的，显得很可。

陶灼有儿尴尬，那次结组过后他们几乎就没说过话，翅来得太突然，他一时间竟然没想起女班的名字。

餐桌那儿还有几个女生在朝这边看，陶灼只好笑着摆摆手，给她推回去：“没事儿，你们先吃，我不饿。”

“你们还没吃呢吧？给。”女班见陶灼愣着脸只是看她，笑了笑，把小筐又朝陶灼手边送。

他把双手揣在兜里，边跟齐涯说话边继续和安逸闲逛，一对对的小侣从旁走过，搂在一块儿拍照，上还着成对的小鹿角和圣诞帽，陶灼看着好玩儿，用胳膊肘捣安逸，可以买一对跟闻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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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灼从沙发上挤来，安逸也分了一翅，骑在张凳上冲陶灼坏笑：“薛晴给你拿吃的啊？对你有意思？”

薛晴拿着杯茶在面前站定，陶灼就算对女生再麻木，这一刻也大概能猜到薛晴是什么意思。

“我就别了吧，现在应该是有人想跟你一起。”安逸目视前方，示意陶灼看正冲他们走过来的薛晴，陶灼脚趾抓地，轻轻“靠”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