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 人还真的是会变。

“我这人一直这样。”厉岁寒看着他，“是你以前对我滤镜太厚了。”

陶灼心想你还知滤镜，看来没少网上冲浪啊！

后来他喜上厉岁寒了，一颗红心大脑发，就憧憬着如果跟厉岁寒在一起，厉岁寒肯定也能对他那么好，他跟黎洋肯定不一样，肯定不会甩了厉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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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抿抿嘴，他鬼使神差地换了个问题问厉岁寒：“黎洋这两年找过你没有？”

“你全都记得么？”他突然问厉岁寒。

再说了，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不论面对人还是，人们会拒绝的原因从来都只有一个，就是不够喜。

都是过去的事了。

“陶灼，我是认真的。”厉岁寒对他说。

厉岁寒的车阔气，吉普的车本来也，车门在旁侧一挡，像一个漏风的小世界。

陶灼看他一会儿，还是没敢问。

那时候他不知自己对厉岁寒的憧憬到底是什么, 拽着那儿蜻蜓都称不上的“亲嘴儿”回味好几天，懵懂慌张的, 心里又又酥，最的受是厉岁寒以前一定对黎洋特别好，也太温柔了，黎洋脑被门夹了吧竟然跟厉岁寒分手！

“不是，你先松……哈哈哈你抓我腰！！”陶灼动来动去的不肯就范，厉岁寒轻轻往他肋一抓，陶灼立哈着腰躬起来，控制不住地发笑。

毕竟这个人可是厉岁寒，曾经他喜到没没脸的人。

陶灼被厉岁寒捉到门前，脚后跟再退就是胎，他没地方站了，执着地让只挨上一小片座椅。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安逸闻野。

陶灼不由地品味了一。

厉岁寒没否认也没承认。

“没什么。”他摇摇，琢磨着如果想潇洒一儿，这时候他该说句“拜拜”就转走，却又有儿挪不动脚。

刚迈一步，厉岁寒从后捞住他穿在外里的卫衣兜帽，说：“跑什么？”

是不是故意的又怎么样呢？

厉岁寒没明白陶灼指的是哪些“都”，反问：“什么？”

陶灼本来没抱有期待问什么，一听还真找过，忍不住心一动。

“我追你的时候抓着你坐车了么？！”陶灼简直觉得厉岁寒无法理喻，用胳膊撑着车门贝甜不让她动，红着耳朵扭脸瞪厉岁寒，“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陶灼倒是不那么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

厉岁寒看着他，角温柔一弯，又看贝甜，手朝后一指。

陶灼简直想落泪，为什么他纠结的所有问题都直指一个同方向：自取其辱！

“找你和好？”他眨了。

说没有想法那不可能，他能骗厉岁寒，骗不了自己。

都过去三年了，可别主动给自己找气受了。

说完，他冲车窗里的贝甜摆了手，也不看厉岁寒，转就要走。

啊啊啊太烦了！

“不是要我像当初你追我一样追你么，”他捉着陶灼打开副驾的车门，“厉贝甜，自己去后边儿坐。”

这句“认真”让陶灼的心瞬间特别、特别的复杂，比刚才突然被啄了一还复杂十倍。

到了现在，陶灼受过追求也经历过拒绝了，站在时光后往回看，只觉当初的他简直就是颗大苦杏仁，往那儿一杵都让人皱脸涩嘴。

这问题没法张嘴，陶灼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小家气，像个对旧账的小姑娘。

“那你好好认真，”陶灼踢了脚旁的小石，没再继续说别的，拐回到厉岁寒之前的话，“我回家了。”

贝甜一天能被这两个大人烦死，二话不说从陶灼胳膊底溜来，拖着她的玫瑰爬去后座。

陶灼：“……”

而且, 在他们嘴碰到之前, 厉岁寒睡梦中条件反般那一搂, 把他裹怀里的动作，陶灼都不敢多想那是怎样养成的肢反应。

厉岁寒跟陶灼对望了会儿，指轻轻在车上敲了两，听不绪地“嗯”一声。

贝甜：“……”

黎洋找过厉岁寒，不是不是要和好，厉岁寒肯定是没答应，得到了这个信息，他就很没息的到一丢丢雀跃，前的厉岁寒也无形中顺了许多。

同时又真的觉得很憋闷，你早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