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而若是以事件为划分的话，在大一重遇遇见厉岁寒以后，大二大三那两年，对陶灼而言印象最刻的是两件事——

好的。

第二件事，是厉岁寒研究生毕业了，但他没离开学校，之前住的房退了，重新在学校附近租了一栋小楼，边继续在以前系主任的工作室里，边在老师的指导，跟闻野和几个朋友一起逐步筹备着独立。

第一件事，安逸与闻野这两个活的同恋确定了恋关系，陶灼为彻彻尾的见证人，看着他们从暗搓搓的暧昧，转变为明面上的臭不要脸，颇有些慨。

这个问题遥遥地指向某个人名，陶灼本能地不愿细想，匆匆将之压到心底。

经年累月的跟安逸他们混在一起，他的意识与观念都在悄然转变，有时候会觉得当个同恋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跟男的在一块儿确实比跟女生自在得多，况且谁也没因为当同恋缺胳膊少儿。

像齐涯说的那样，被“传染”了？

至于谈恋的问题，陶灼从大一时纯粹的“不想谈，没兴趣”，也开始到茫然了。

随后他话题一转，开始问陶灼以后毕业了打算什么，走不走专业，又问他单到现在了，难就不想谈个恋么？

第一个问题陶灼答不上来，跟中准备转艺术生之前那时候一样，他这人的目标和斗志都只能跑个短途，大志向一直就没有。

“再说了，这三年厉岁寒他们也没少给她活儿，”安逸又撇撇嘴，“她说到底就是‘师傅领门’。”

他最放肆最自我的那些年，每一个阶段都有厉岁寒留的痕迹，这个人扮演着不同的角，在陶灼的青时光里不停地来来去去。

但是他要去恋谁呢？

陶灼虽然开始对自己的持续不想恋困惑了，却觉得厉岁寒跟黎洋分手之后，这么一个人好。

他发现他是真的没兴趣，不是没遇见有兴趣的女生，而是似乎对女生这整个群，就没什么兴趣。

想认识想发展么？

陶灼肯定想过自己难不成也是同恋？

陶臻前两年也毕业了，陶灼在家看着陶臻跑里跑外的闯，在学校看着厉岁寒稳扎稳打地安排着自己的节奏，偶尔也会被激励一——真就一而已，上了半天课，跟安逸两人回寝室一趴，全世界还是只有床上最舒服。

“你给我！”陶灼简直没耳朵听，一把将安逸捂枕里。

“谈恋不如网恋过瘾是吧？”他搪安逸，“自己谈得一劲还不完的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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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顺应本心弯了吧，”安逸笑嘻嘻，“跟厉岁寒搭个对好的，我看他一天一个人都替他憋得慌，哎闻野跟我说那天早上他去找他，厉岁寒刚醒，鼓了一大包，你跟你男神互相动动手也……”

“梅梅还实在，”陶灼跟安逸俩私底嘀咕系主任，“也没说扣着厉岁寒给她多打几年工。”

哪个少年不思，中还能勉用男孩儿开窍晚来心安理得，大学都过一半儿了还这样，和心灵必然有一样有问题。

“分人好吧，厉岁寒就不是个打工的人，不可能一直跟着她。”安逸说，“她如果把厉岁寒带来了，市场就那么大，谁跟谁都挂着钩呢，怎么也亏不着。”

陶灼用过一整节古文赏析课来思考，他托着腮帮打量教室里一对对儿的小侣，看那些凑在一起小声咯咯笑的女孩们，不青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