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恒明摆着是借量尺寸吃他的豆腐，偏要装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来：“我想知你的三围大概有多少，你穿的太厚了，我只能用摸的。”

霍恒是去谈生意的，可千万不能被他连累的遭人耻笑又丢了生意啊。

周尽凝着眉：“想是想，但那地方被人认来我是个男的，轻则要你陪我一起丢脸，重则可能会影响到你谈生意的事，还是不要了。”

周尽整个人都僵**，心的声音顺着血鼓噪到了耳朵里，脸也迅速

他咬牙同意了：“好，明天试试。”

霍恒用拇指尖对着拇指尖，把手伸开来，先是在他前轻轻一压，又伸到他腰两侧一握，最后停在了他的，用一个把他抱怀里的姿势解释：“这就是三围了，是外国的说法，就是围，腰围和围。”

霍恒让他站起来，伸手在他的肩膀两摸了摸，又让他抬起手臂，沿着腋一路摸到了腰间。

可是要他穿着旗袍装成女人现在那场合里也未免太不合时宜了。一旦被人识穿了，他多让人羞辱一顿赶来，霍恒要怎么办？

周尽学了十几年的戏，基本功是早就骨血里了。就算他现在真的不能唱，也不能接受在这方面被轻视的。

“可是……”在霍恒倒的时候，周尽又犹豫了。

霍恒是故意这么说的，话音刚落周尽的眉就塌了来，脸像失去分的橘，恹恹的没什么神了。

解释的时候，霍恒的手极自然的沿着他的朝两侧摸去，一路不停的量到了前面，在差要碰到那最要命的地方时停了，果断把手收了回来，又松开了怀抱。

周尽穿着厚厚的棉服，倒是不觉得，只是霍恒的举动太突然又太亲密了，让他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

霍恒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去，用倒的动作来掩饰嘴角绷不住的笑意。

“可是什么？”霍恒转看他。

“旗袍那东西要是买现成的，恐怕没有我能穿的吧。”周尽为难。

霍恒问：“为什么？你不是很想听曹雪嵩唱戏？”

周尽从没听过三围这个新鲜的词，不禁困惑：“什么围？”

霍恒也知如果不打消他的顾虑肯定不能成，于是退一步：“这样吧，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我们先去买衣服化妆，试试看在外面会不会被认来，不会的话你就可以放心了。”

周尽还是抿着嘴不同意。并非他认死理，而是霍恒的生意他赔不起。

何况质疑他的人还是他引为知己的霍恒。

他叹：“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见他这么为自己考虑，霍恒开心之余不忘安他：“你有唱戏的经验，不会轻易被人拆穿的。何况这里是天津，没什么熟人。这次去谈生意也是秘密行的，我没有声张。”

要男扮女装了。

“周老板。”霍恒忽然正了起来：“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可能这辈都看不到曹雪嵩的《漫金山寺》了。”

他的肩膀不宽，腰细也够，以前穿戏服的时候段就无可挑剔。现在比以前瘦了不少，扮起来肯定会更合适的。

“别犹豫了，你都没看过现在的自己扮起来的样，又怎么能断定一定会被发现？”霍恒继续激他：“还是说，因为你两年没唱戏了，所以功架什么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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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尽的睛都瞪圆了，连连摇摆手：“不行不行，外人那么多，我不到的。”

霍恒量完了他的腰，又继续往。他赶推开霍恒的手，尴尬：“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