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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尽让霍恒坐，把门锁上后便走到床边来：“先生，您把外脱了让我看。虽然我不是医生，但对理跌打损伤还是很有经验的。”

二楼栏杆边早已站了一排看闹的人，见平时风的韩少爷栽了这么大个跟，不少人都拍手叫好。一楼的客人也纷纷围了过来，等看清那摔得鼻青脸的人是韩栋梁后，也跟着大笑。

霍恒了然了，周尽又把活络油递到了他手里：“今日得李先生仗义相救，又累您受了伤，实在不知该怎么谢您才好。这瓶活络油算不得名贵，胜在功效比一般的都好。您带回去早晚一次，不一周就好了。”

自来熟的人他不是没见过，但像霍恒这样，仿佛他们是认识很久了一样的他还真是一回遇到。他张了张，好不容易才把话又说去：“多谢您的好意，一会儿我自己就可以了。”

霍恒本想直报姓名的，又怕他知自己是霍丞的弟弟会生气，就拿了李秋的姓来用：“我叫李恒。周老板与我是平辈，说话不必这么客气的。”

看着那的影打开了房门，周尽却面为难之。他兜里那钱撑到月底

霍恒只用左手扶他，见他脸好了，便问他怎么样。

霍恒也没持，拿起西装外：“你我都伤的不轻，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霍恒又去打量他的脸。

周尽缓过了那阵疼，这才有空去看扶着他的人。

他光顾着看周尽了，就没觉得手上有多痛。周尽倒是怕他疼，不但的轻，还不时的帮他凉风。等到终于完了，周尽才着腰慢慢直起。

接往后仰了。好在霍恒就站在他旁边，疾手快的拉了一把。不过这没顾上他的腰，周尽闷哼一声，手指都把霍恒的手背抠红了。

周尽笑：“我已经有两年都不登台了，实在担不起这称呼。”

这一脚踹的毫不留，徐利康惨叫声，扑到前面的韩栋梁上，两人抱团到了一楼。

这不看不知，一看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的腰是老病了，就算刚才那一闪到了，也还是能忍得住的，但霍恒这右手怕是伤得不轻。他让阿泉和锦绣等人帮忙收拾和安抚客人，自己则带着霍恒了二楼最东边的转角，推开了角落的门。

听他还是这样称呼自己，霍恒心里有失落，却也没说什么。脆的脱掉外，把右手的衬衫袖扣解了，缓缓拉上去。

霍恒把瓶接过来，重新拧开盖：“刚才你也闪到腰了，把衣服脱了，我帮你吧。”

周尽愣住了。

那木凳的威力可不容小觑，虽然没有破，可小臂朝外的分淤了一大片，又青又紫的，还透着暗红的血痕。

光闻味霍恒就知这是通经活络的药油了。他平时是最受不了这药油味的，这会儿却不觉得反了，由着周尽往他手上越抹越多。

周尽的力很轻，似乎是怕痛了他，细瘦的手指在他的肤上缓缓抹过，被白炽灯一照，白的就像是常年不见光。

也就两年多的时间，当年那位站在台上风姿卓绝唱古今的人真的不见了。前的周尽除了五官没变之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发不如以前光亮，上穿的也是洗旧的棉服。卷起袖的手腕瞧着比自家妹的还细，霍恒在心里想，估计自己用力一就能折了吧。

这里本来是堆杂的，自从他来了以后，岑老板贴他的腰伤，就把这房间整了整，添了一张木板床，让他累的时候可以歇歇。

周尽一看就蹙起了眉，去柜里拿了瓶药过来，倒在手心里，说了句“您忍一”便往伤抹去。

霍恒顿时想起他刚才也闪到腰了，居然还一直站着给自己药，赶起来让他坐。

韩栋梁从未这么丢脸过，哪里还顾得上跟二楼那两人叫板，在徐利康的搀扶赶溜了。

看他痛的脸发白，霍恒怒从心起，抬就给了徐利康一脚。

周尽摇着：“还没请教恩人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