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青青的慨中，杜岚也收到了葛云的消息。

霍姝一边打字，一边用疑惑的目光看了她一。

杜岚朝柳青青注视的方向看了：“没看到有人朝那走，大概是不对普通人开放的区域吧。”

“里面不会是武吧？”柳青青脑大开：“也有可能是吃的, 万一地震了, 我们躲到这里, 总不能不吃不喝吧？”

没人知末日到底几来, 忙碌的城市仍在照原有的脚步继续闹且平静的生活。

闲着没事的柳青青东张西望：“防空的规模比我想的大多了。”

“你说骗怎么想的？”柳青青百思不得其解：“还给末日定个这么准的日期，这不一就被拆穿了吗？”

华国的基建无可挑剔，地防空里都能勉捕捉到信号, 虽然动不动就掉线, 但好歹能连上那么一秒。

“小云说，她家里人非说，今天还没过去，。”杜岚停顿了：“他们好像非常定的相信末日一定会来。”

防空里划分了数片区域，霍姝也在其中，因为周遭都是校友，气氛倒也不糟糕，除去抱怨领导想一是一，尽折腾人之外，大多是在呼朋唤友。

“收到信号了！”霍姝瞬间将方才的话题抛到脑后，飞快亮屏幕，就见那可怜的信号一转变成了泡影，重新变成了无信号状态。

“末日？”一旁某个男生听到只言片语，凑了过来：“你们也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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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该把你刚才的表录来，让你看看什么叫恋的酸臭味。”柳青青语气沉重：“一都不夸张，我第一次看到什么叫整个天空都亮了起来。”

她朝人群外沿探探脑：“你刚才来的时候看到没？那边有扇锁着的大铁门。”

柳青青搭着霍姝的肩膀：“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太神奇了，看来一见钟也不全是瞎扯……”

“怎么就凑到一起了？”柳青青撇嘴：“我还想看小云家里的反应呢，就小云那张嘴，这时候肯定有好戏看。”

于是人群里时不时响起“别动, 别动, 连上了”的声音，一堆摆奇形怪状姿势的大学生艰难的蹭着信号, 这个场景实在很难让气氛压抑。

柳青青看着霍姝脸上绽开灿烂笑容，晃得昏暗的空间都蓦然一亮。

太悬于空中，向人间投来光。

同样在忙着找信号的霍姝接了句话：“今天这天气哪有半末日的意思。”

“怎么了？”柳青青瞬间来了神：“她家里人是不是大彻大悟了？”

杜岚晃着手机，对这个话题不兴趣：“你到时候别瞎往前凑就行了。”

全市的地震预演程继续着，整座城市安静了来, 所有人不同批次、有序的转移到了地防空。

“简温书的消息？”柳青青拍了拍霍姝的肩膀，沉重：“你完了。”

霍姝的手机震了。

“没，”杜岚举起手机原地蹦跶：“信号时有时无, 也不知小云那边况怎么样了。”

【简温书：好，等地震预演结束，我来接你。】

“我又不傻，门还站着警察呢，可严肃了, ”柳青青嘀咕了一声，凑上前跟杜岚一起看手机：“有信号了没？小云回信息了没？”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信号的那一瞬间收到的信息。

她看了，表古怪。

霍姝对她的夸张到不满：“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