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

要不是天尊……！

寒心、恐惧和屈辱织在一起。

他现在的耐心全是因为妹妹在场。

“你不服吗？”

在这之前，王家在修真界是颇有地位的大族，王瑜禄在这些有有脸的人面前，也会被熟络地叫上一声世侄，以往他犯了什么错，这些叔伯会帮他打圆场，师会叹着气给他收拾烂摊，师尊也会容忍地说一句他年轻气盛

除了疼痛外，他就意识地想——完了，他要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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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是你提醒我。”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服吗？”

旁人替王公着急。

大哥恍然，摸了摸妹妹：

都什么时候了，尊严放一边，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只要能活来，其余都不重要了。

宋无又问了一遍。

王瑜禄嘴发白，张了张嘴却一个音节都没发来。渺渺拽了拽大哥衣袖，小声提醒：“哥，你是不是把他声音没了？”

宋无随手解除掉了声音禁制：“说话。”

于是众人又把暗中观察的对象放在了渺渺上，只见这位煞星小公主愣了一瞬，沉了起来

即使是今日生辰宴的主角陈老，也不敢这鸟去问他。

找回了自己声音的王瑜禄这才颤着声音：“……晚辈没有不服，谢天尊教晦。”

别人知王公这条命是保来了，不禁松了气，转而观望无天尊的动向，不知他接来打算什么。

这碎掉的不仅是膝盖，还是王瑜禄的尊严。

即使没有无天尊的威胁，以后他也无颜再现在师面前了。

而天尊他听妹妹的。

这里跟卫渺盟不一样，周围的宾客对她毕恭毕敬，却不是自喜而是恐惧，渺渺没兴趣当大，走到哪被怕到哪还怪扫兴的，今日来这一趟，也不过是给青莲气，外加让别人知，这是她宋渺渺的女人，男的有多远爬多远！

真是祖坟冒青烟的福气啊！

不就是无天尊的妹妹……

可是这一刻，王瑜禄想不到那么多。

大伙看天尊脸行事。

王瑜禄恨极，可这声谢，还是得说。

宋无嗯的应声。

除非青莲遇到心仪良，那她也会很“大度”地祝福她的。

打你，是教育你。

无天尊再次低，耐心地问他妹妹：“想什么？”

在这之前，从来没人见识过无天尊这副面孔。

他被无形的力量迫着抬起来，让所有来宾，包括他的师尊，认识他的辈，还有他虽然心仪，但其实不大看得起的师，这一刻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满是泪，疼得扭曲狰狞，仙气不再的脸庞。

语气既溺又温柔。

王瑜禄觉得自己好倒霉，可要换了宋无任何一个属来，都会觉得王公今日幸运极了——惹到宋尊者的时候，他妹妹恰巧在场，那必然能保住小命，受的之苦也不会太重。

宋无扫过来淡淡的一，里没有绪，只是问句。

妹妹还小，杀鱼杀都得避着她，何况是杀一个大活人。

可是此时此刻，没人敢替他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