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

余绍弘面对自己这个二儿的目光注视，他却并不想多提这件事，只是，“甘尘，你并不了解事的原委，如今家里还有客人，你最好不要生事，该你知的，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父亲！”

余甘尘握着椅扶手的那只手不由地越收越，指节寸寸泛白，纵然余绍弘此刻没有正面回答他，他也还是从这字里行间中嗅到了些真相，他再也无法冷静，几乎有些失控地喊：“那是我的亲生骨，是您的亲孙女！您怎么得了手！您告诉我您怎么得了手！”

“余甘尘！”余绍弘将拐杖往地面拄了好几，他的脸越发不好，“你这是什么？我可是你的父亲！”

余家重家规，在辈面前不能大声呼喝，更不能没有规矩。

“怪不得，怪不得您要让扎祁哑阿娴的嗓，您是怕我知这件事啊？”余甘尘双目泛红，已经泛起了些泪，他或是想到了那个女人看他时的那双满是恨意的睛，他好像到了此刻才忽然明白，她那样的恨，到底从哪儿来。

“您吗？您我的父亲吗？”他的声音再度变得很轻。

“甘尘！你怎么能这么跟父亲说话？”余庆匆匆赶来主院时便正好听到了余甘尘的这句话，他看了一脸上越发铁青的余绍弘，便走到余甘尘面前，对他，“甘尘，你看看这会儿天都还没亮，你就别再闹了，有什么事，等家里的外人都走了再说，好吗？”

“大哥，他杀了我的女儿！我女儿那么大了，可我还没见过她……他把她杀了！”余甘尘冷了多年的心，仿佛在这一刻因为那个他从不知是何模样的女儿而好似被烈火灼烧一般难以止沸。

余庆见他越发激动，便伸手住他的双臂，脱而，“甘尘！你错怪父亲了，你女儿不是父亲杀的，是我，是我错杀了她！”

他这样一句话，令余甘尘瞬间安静来，他那双睛满是惊愕，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地看向余庆，“你说什么？”

余庆有些愧于面对他的目光，但话已至此，如今这主院里里外外都被自家人守着，他便也没再隐瞒余甘尘，“对不起甘尘，我那时并不知她是你的女儿，你也知我与父亲此前都是郑家的纸影，郑玄离要我们的事，我们不能不……程佳意她听到了不该听的话，看到了不该看的人，照惯例，这样的人必须死，我也是杀了她之后，才知她是你女儿。”

程佳意是个普通人，可她里到底有一半余家人的血，她没有异能，却偏偏能无意识地穿透术法设的结界。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那天就不会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更不会知他们要对付楚沅的计划。

那天她才将没有那封署名的信放楚沅的信箱，当晚便被余庆亲手推了世纪大厦的楼。

未满十八岁的女孩儿，死在了那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