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那天梦之阵的后续，程佳意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上是没有任何东西是值得特殊能力者去惦记的，那么她很有可能是无意之间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招致杀之祸。

蜡烛的光一霎灭尽, 男人在黑暗之中静静地望向那扇掉了红漆的轩窗，雷声撕破天幕，阵阵闷响几乎淹没了他极轻的笑声。

难是被警察拿走了？

赵家别墅在城城郊，要去城区最闹的世纪广场大概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大概是因为夜里过雨，此刻天还是一黯淡的鸦青，路上雾气也很大。

程佳意后退了两步，后背已经贴在栏杆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楚沅发现自己在世纪大厦的楼，在夜里，她看见穿着黑斗篷，看不清面貌的那个人站在栏杆旁，用沙哑沉的声音问他面前的程佳意，“说说吧，你都听到了什么？”

程佳意仍然不肯开，但他手上的力却越来越狠，她挣脱不开，最终还是开了：“我听到你说……郑家要借楚沅的手去重新镇压夜阑王，但我真的不知那是什么意思…我……我真的……什么宣国……你……又到底是谁……”

楚沅猛地坐起来，剧烈地息着，她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一帧帧的画面犹在脑海，几乎压得她要不过气。

这样一句话始终在她耳畔回着，她呆坐了半晌，随后起床，迅速洗漱完换了衣服，在薄雾晨光里走赵家别墅，让赵家的司机送她去世纪广场。

世纪大厦的大门已经开了，而楼也已经解封，楚沅乘着电梯直接到了最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从里面走来，踩在了积聚了浅浅一层雨的地面。

地面浅薄的雨一层一层被显现的符纹激起簇簇，楚沅不由后退了两步，她瞳

她陡然睁开双，窗外风雨俱停，天光初绽。

她在栏杆底的泥台里仔细摸索，明明她清晰地记得那颗纽扣卡了泥台的裂里，但这一刻她却并没有在那隙里发现什么纽扣。

颗颗炸开, 破碎成缕缕的莹光迅速窜窗外, 转之间消失在雨幕之中。

彼时散的莹光在穿梭与厚重云层之间时逐渐织聚拢, 最终准确地俯冲去，浸透玻璃，化作极小的一簇光没正沉沉睡着的楚沅的额。

程佳意的声音随着她被扔楼而变得越发渺远，楚沅看见她坠的前一秒，那颗落到狭窄隙里的纽扣。

“郑家要借楚沅的手去重新镇压夜阑王。”

大约是陷了一场梦，梦里是一片昏暗的光景。

程佳意显然更惧怕了，她瑟缩了一，只是这一瞬，她的上半已经悬空，她惊恐地抓着那人的手腕，一张脸已经有些发紫，她挣扎着间掉了一颗男人上的纽扣，同时她的目光忽然一转，冥冥之中，她的目光像是穿透了梦境，穿透了所有时空的限制，忽然看到了楚沅，那一瞬，她朝着楚沅伸手，喃喃开：“楚沅，救我……”

男人的笑声听起来测测的，令人骨悚然。

那程佳意说宣国郑家要借她的手来重新镇压魏昭灵，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楚沅坐在车上，一双睛愣愣地盯着覆了雾气的车窗看了很久，脑里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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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一极细的针刺她的脑里，楚沅脊背绷，骤然睁开双，但只是一两秒的时间，她却又闭上了睛。

楚沅才站直，便锐地察觉到四周的雾气变得越来越，几乎将这楼彻底包裹，也将她彻底淹没在里面，令她有些看不清周围的事。

“是吗？”男人哼笑一声，伸手掐住她的脖颈，“装傻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