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迟疑了一, 似乎还是不愿意开。

江木秋挑眉, “不愿意说的话, 那我们就等到王主任愿意说吧，反正外面那东西也不急着收拾。”

一想到外面那会动的碎尸, 王主任忍不住瑟缩了一，“不，不，我说，我这就说。唉, 其实说来也奇怪，前些日校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和我翻脸，不让我靠近她的办公室，还把自己平日里办公的地方挪到了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

“你不知原因？”江木秋问。

王主任摇了摇，答：“原因我确实不知，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猜测。”

“哦？什么猜测？”江木秋用余光瞥了尚且没有恢复神智的校一，淡淡地问。

“是这样的，在十几二十年前，时间我不记得了，那个时候校和一桩意外死亡事件有关，据说是亲目睹了一个女生从楼梯上摔来摔断了脖，但那件事诡异得很，因为当时的报里说的是失踪，本不是什么意外死亡。到现在，谁也不知当年的真相是什么了。”王主任目光悠远，好像是在认真回忆。

“校之前的举动可能是因为看到了那孩的死状，所以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了吧。”王主任沉，末了，似乎是觉得自己这么说太过笃定了，又加一句，“总之我是这么觉得的。”

“既然现在都已经不知当年的真相是什么了，那王主任怎么就这么确定当

“呃……这个嘛……嘿，不当年是不是真的死了，这一直没想到，不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嘛。”王主任解释，刚一说完，立促，“二位侦探啊，我这可都说了，您二位还是赶想想办法对付外面那东西吧。说不准之前跑了的那尸也来了呢!”

“喂，我说校，听到没有，这符，再画一张。”江木秋朝着校走了两步，指关节轻轻在桌面上叩击了两，说。

校无动于衷，仍旧呆愣愣的，目光没有焦。

江木秋微蹙起眉，这么不经吓？简单想了想，又开沉声：“周莉。”

校这才有了反应，机械式地扭看向江木秋，“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把那符再画一张。”江木秋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校神恍惚地摇了摇，“不，不行。”

“嗯？”江木秋眯起睛，目光透着危险。

校恍若未见，只是慢悠悠地伸一手指，说：“一个人，只能画一张。”

江木秋恍然，轻笑一，将目光移向了王主任，“那么，就由王主任来帮我们再画一张吧。”

王主任瞳孔皱缩，肢动作和言语都在竭力表达着抗拒，“不不不，我不要，不行的，我不行的。”

“给我个理由，王主任。”江木秋幽幽地开，言语间颇有些不说个一二三四就要人好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