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曲想了想，问他：“大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吩咐？”

林清和叹气：“怎么能不着急——宗主，贵地有没有那能神不知鬼不觉送去信，或者传个话之类的玩意儿。”

林清和随她去，问：“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暴了？”

时运憋了半天的泪突然决堤，垂着哭了好一会儿，江离舟只是又拍拍他的肩，说：“没消息的，就还是好消息，仗得打完，已经付了这么惨重的代价，这还不够成为你持到底的理由吗？”

江离舟抬手就敲他脑袋：“你会忘吗？你不会，但是你记着的又是什么？是血横飞的战争还是那个活生生的小师弟？”

江离舟扬手就要再敲他：“说谁老呢——说了你也不懂，，去吃你的饭，去晚了你吃的就被那群狼崽抢完了。”

纸上谈兵那么一说，我们对他们的况基本靠目测，不能冒这个险。”

左丘曲来见他，满面愁容：“大人莫怪，不知是谁在边界的毒瘴林动了手脚，连带着整个南疆都了，现在怕是没法送您那片林——别说您了，我们自己人都没法靠近了。”

他突然咙哽了哽：“等结束了，就算赢了，也再也回不去了，明烛山也不是那个明烛山了，以后还会有无数的、不同的我们，哪有人还会记得谁死在了哪年哪个地方……”

林清和莫名觉得这话怪怪的，不自禁地打量了一自己，左丘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又解释了一句：“我不是说您，大人是南疆的客人，我们怎么可能怀疑您。”

*

林清和看了看这位童颜宗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左丘曲又接着说：“如果真是我们南疆的人造了孽，我们自当谢罪，只是目前还没查个究竟，还请大人不要太着急。”

时运抬脸看他，还打着哭嗝，莫名其妙地说：“你也不比我们大几岁，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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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舟低声说：“你们都还小，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

林清和往远看了看：“不是什么重要的话，但是要和重要的人报平安，他应该也着急的不行。”

林清和笑：“那最好不过，但是——那地方被围的不通，一定要掩人耳目，不被劫走才行。”

左丘曲神郁郁：“左丘固，哪有人敢动我们，怕是混来些不好的东西。”

林清和自从听了南疆这些自相矛盾的故事，就非得查个清楚不可，先是在左丘府里晃了好些天，事还没打探个所以然，就听说了成州被围困的事。

时运啜泣着去泪，一边抖一边。

时运神暗了暗：“说的是。”

左丘曲了然地笑笑：“大人稍等，应该是有法的。”

林清和笑：“宗主不用往心里去——话说回来，我来的时候，宗主说在查探关蛊术的来源，不知有结果了吗？”

林清和也不对左丘家事兴趣了，立刻就要回去，大概真是多事之秋，他人还没动，南疆倒是自己把自己封住了，这东西还没清楚，还把自己搭去了。

时运现了些哀，音调弱了去：“师兄，我最近这些天，一直埋在这些账里，但有时候还会想以前的事，就分不清哪个是梦……”

江离舟拍拍他的肩：“仇肯定要报的，该死的一个都跑不掉。”

左丘曲皱眉：“大概真是我们南疆的人与妖族有了勾结，不然我也的确想不到旁的可能了。”

江离舟叹气，声音突然变得很悠远：“他从小就胆小的要命，好不容易胆大一回，别寒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