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繁往正东方向的那间屋看了一：“所以……这是你娘的房间？”

萧繁比了个手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剩的几人也静默地跟在后尾随而来。

他说完径直地拉着萧繁往厢房的方向去了，萧繁说：“这是往哪去？”

用膳的规矩，的饭桌边就只有萧繁和他带来的三个弟，以及这个小少爷。

那夫人明显是吓得魂不附，抖着手把那些东西了回去，随后便跌跌撞撞地逃了回去。

月幽冷，松影微动，萧繁已经能渐渐觉到夜风的凉意，他们把小少爷赶回去睡觉，各自隐匿在黑暗中盯梢。

秦晨兴采烈地跑来，拉着萧繁的衣角：“我带你去看妖怪！”

所有的门窗都闭着，连烛火都熄了，整个府宅都陷死一般的沉寂中。

秦晨缩了缩脖，似乎很害怕，他小声说：“我觉得……妖怪就在我娘的房间里！”

萧繁直起，俯视着他：“那你怎么还跑来？”

秦晨睁大了睛：“当然有妖怪！而且上次我边的一个丫，就是因为没听我娘的话，大半夜来游，才被妖怪吃掉的！”

萧繁总觉得这宅里有一说不的压抑气氛，他们的饭也不敢真吃，秦晨从瓷碗里抬看他的时候，黑溜溜的睛盯着人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死在打探另一个死一般，充斥着让人心神不宁的惊悚。

萧繁低看他：“你要是不能确定就把我们叫过来耗了半天，我会跟你算账的。”

萧繁皱眉：“我知，但这是……”他顿了顿，“你们府里一向都这么早睡吗？连灯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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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得跌坐去，连唯一照亮的蜡烛都摔在了地上，这恐惧应该不是装来的，她抖的像是只穿了一件薄纱走在雪原里的人。

萧繁看着外面的天沉了，又问：“你说的妖怪是什么样？亲见过吗？”

他说着就转过盯着秦夫人的房间，萧繁有觉，好像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就是那个妖怪似的。

萧繁只是随便了，他今天午见秦夫人那一面也察觉到她有些异样，对待自己的孩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亲昵，反而十分不想他靠近似的。

黑鸦不多时便飞走了，只剩秦夫人惊魂未定地在那里。

一弯月挂上了枝，偌大的秦府里，除了夜枭飞过屋檐的鸣叫，竟然没有任何声音，连井里轻微的泡声都能听见。

萧繁看得清楚，只是她拿来的东西被一只铜盆罩住了，也就看不见是什么。

萧繁抬手示意他别担心：“没事，看看再说。”

一个弟问萧繁：“师兄，这是怎么回事？真像鬼宅了。”

萧繁看了看秦夫人的房门，说：“看不有什么异样——你说的妖怪，都是晚上来吃人吗？”

秦晨：“哥哥，你一定要救我娘啊！她越来越差，一定是因为妖怪！”

萧繁说：“不要太小瞧我们了，我们有的是办法让妖怪现行——如果真有妖怪的话。”

萧繁觉得自己被个娃娃搞得，三番五次的到冷意还好笑，他想，这座宅里到底有多少个妖怪，一个是杀十个也是降。

秦晨仰脸看他：“不是抓妖怪嘛！”

秦晨冲他天真地笑笑：“你不是说要帮我抓妖怪吗？我不带你们去，你们怎么能知在哪里。”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秦夫人的房门开了，一烛火先探来了，随后看见一角的素衣摆，那人小心带上了门，往后面去了。

她最终在后院假山的池塘边停了来，她似乎从假山后面掏了什么东西，正要放，一只黑鸦猛然窜，将她手里的东西全都打翻了。

看形，萧繁觉得应该就是白日里见过的秦夫人，她举着那白蜡，顺着院落中的小径向后山走去。

秦晨慢条斯理地拿着勺舀白瓷碗里的银耳粥，吃的时候又抬脸看看他：“等到晚上！我就带你去看！”

萧繁皱眉：“那这里是？”

秦晨歪着认真想了想：“好像是吧……”

那黑鸦在她旁盘旋了几圈，把这个夫人吓得慌张躲避，还捂着自己的嘴，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秦晨拉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低过来，然后才小声说：“这是我娘定的规矩，说天黑之后不准任何人在外游。”

秦晨眨着睛，嘴瘪了瘪：“我也不敢靠近看嘛——反正，反正肯定是有妖怪！你们看着，过会儿就要现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