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舟拉着他往前去：“现在控诉我有什么用？你也是帮凶。”

江离舟连呼都不会了，靠在他上半天才急急地吐一气，苦笑：“看来是给我量定的幻象。”

林清和摇：“没见过，但是给我的觉不太好。”

林清和也不说话，就看着他笑。

这个世外境倒是净净，只有铺天盖地的雾气，江离舟叫了林清和几声，忽觉手被握住了，林清和戏谑：“这好了，连我们都被运来了。”

林清和拍拍他：“快起来，砸死我了。”

江离舟嘁他，整整衣衫爬起来：“您这不行啊。”

林清和随着他走了一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说：“这是把我们扔哪个世外境里了？”

江离舟低笑：“反正就是拿白星灯赌，成不成都得上，顺当不顺当的哪那么多。”

江离舟正想接着数落不中用的白星灯，抬看见前面是一座城池，城门就在前，只是被蒙眬的雾气罩着看不大分明。

林清和并不是对东城的惨剧一无所知，当初黎崇献祭后，他也是靠着这些与黎崇有关的大小事捱过这么些无望的日，他也清楚这些事对于黎崇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压垮那位神将的最后一稻草。

林清和把他抱的更了，说：“都过去了，只是幻象而已，假的。”

江离舟叹气：“这白星灯太不中用了吧，让它带个东西都能给我们……不知扔哪了。”

林清和脸也变了，犹豫了半天不知该不该问，江离舟又叹气：“是东城——以前没给你讲过，因为实在是……不忍开。”

林清和里只是一座荒城，有些不明所以，见他脸难看，把他往怀里拉了拉：“怎么了？没看见有什么东西啊。”

林清和见他不走了，又回拉他，摸到他的手死人一般的冰凉，又去摸摸他的脸，问：“怎么了？”

江离舟呼一滞，浑僵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的白星灯幽幽地散灰紫的雾气，不一会儿一间小小的库房里都被雾气笼罩着，江离舟挑眉：“也许真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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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舟撇嘴：“不知啊，这地方你熟么？”

江离舟被他笑一疙瘩，说：“大人神通，看看这是哪？”

四遭无路，都陷在稠的雾气里，似乎在着他们穿过这个噩梦之地。

这时候雾才缓缓散去，辨认了半天只知绝不是在成州的小库房里。

林清和也学他叹气：“让带的那是‘个东西’么？”

林清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疑惑：“奇怪，这又是什么地方。”

江离舟随手指了指：“劳烦把我们送去，到地方了再叫你。”

江离舟微闭着睛，垂首笑：“不知最好，我自己看见就行，你得陪着我走过这座城。”

他话音刚落，那些木箱瞬时不见了踪影，江离舟还没笑来，他连着林清和都被拽了白星灯里。

江离舟笑的有些勉：“对，假的——咱们走吧，湟中等着救命呢。”

忽地来一阵风，雾气被掀开，江离舟看见赫然挂在城门上的一排人，带着展示的意味，有的还在睁着睛，血从眶和被斩断的脖颈来。

林清和扶着他，想把四周的雾气挥开些：“哪次都没有顺顺当当的，还没习惯么？”

灵影，认命地把两位大爷送去。

江离舟伸手拂过他的后颈，故作轻松地说：“那个白星灯，回去把它敲了煮，净搞这害人的事。”

他这话的尾音淹没在又一阵的天地颠倒里，两个人都没站稳，江离舟摔了林清和一，反应过来也没立刻站起来，趴在他上笑了一会儿：“好了，又得好一通找路了。”

他从怀里把那颗掏来，左敲右敲的，那个灵影才虚弱地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江离舟指给他看：“那有一座城。”

脚底的地还没踩踏实，又是一阵地动山摇，江离舟目眩地去抓林清和：“这怎么回事？”

江离舟的声音梗在咙里，艰难地挤几个字音：“前面……挂在城门上的……”

江离舟嘁了一声：“这个小东西办事能力不太行啊，再把它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