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光这些人。

这样就够了。

一把三尺三寸，明如霜雪的剑。

——可没有剑，就不能打了吗？

这样就够了！

曲寒星骂了句极难听的话。

也是在这一刻，倒在他后的莫钧天猛地飞了起来。

他没有剑。

手也颓然垂，咚的一声落到曲寒星上，睁着，再无生息。

连威力都了许多。

“原来是你，白虎。”去念认曲寒星到底是谁，中浮现惊异之。

毫无征兆、突然而然，化作一光，猝然前行，落曲寒星手里。

曲寒星只剩这一个念，可当他握双拳时，发现手中空空。

但曲寒星摇：“我不走。”

第125章 但杀意

脉博停止动了。

曲寒星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上的伤，心中的痛，都在告诉他，这一切是真实的。他双目一染上血，大吼着站起，把阵法丢给旁的还活着的人。

萧满从晏无书那挑给他的那把却邪剑，在数月前碰到那个追杀他的八众太清圣境时，挡致命杀招后，碎了；张小昭给他那把尚不知名的剑，也在方才被折断。

可越是如此, 他的心越冷。

他的手又开始抖，中愤怒，足够燃起火。

但他没有剑，握剑的手里，只有风。

断他剑的人，都是光明圣教的教众。

他向前走了一步。

浑骨骼都咯吱作响，形猛地拉，恢复了原本的男模样。上衣裙从腰和肩崩裂，风过，带走一破碎衣料，整个上半都到了光底。

“太清圣境……”曲寒星盯着去念，咬牙切齿。

个人。

“我不走！”他仰天怒，用袖抹了把脸，抬起死死盯住去念。

这个人，三念之一，忘念的师兄，轻易便断了他一把剑。

风过耳，他听不见声音了。这山上还剩多少棵树，也看不见了。他的里，只有去念这一个人。

曲寒星的一睁大，颤着手，放在莫钧天颈侧。

变成了一把剑。

这把剑握在手上, 比以往用过的那些都要趁手, 曲寒星挽一朵剑, 即刻便见近山石破碎成屑。

又或者，应当说是风以他为中心旋转扩散、升上空，一路摧枯拉朽，碎山石，碾草木，将这些统统化作齑粉。

——没有剑，就不能杀敌了吗？

他又向着去念走了一步。

“你走……”莫钧天瞪了他一，里落豆大的泪珠，声音跟着哽咽，可就是这两个字，都未说完，在还剩尾音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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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杀了这个人。

他还活着，还有呼，还能睁，还能站起来。

曲寒星瞪视对面的人，膛剧烈起伏，鼻息重。

变化突生，狂风自平地起，直将赤的曲寒星包围。

他不信，又去听莫钧天的心音，可耳中传来的，是一片空寂。

不，他要杀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