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上抄袭这个名称，只要不是有法院或者官方正规判定是抄袭，即使谁都看得他抄袭了，作为品方也不会去。他们的想法就是——吵架，打官司，是两个作者之间的事，与他们无瓜。他们不会去谁是原著，谁又是抄袭，他们只要考虑这个作品是否能在被禁之前能完，是否能有这个度就可以了。甚至，争议越大的作品，他们越会开心，因为度会更。”

张尽桉说完后，众人皆沉默了。

张尽桉见状，便笑着说：“大家别这样啊，只是在讨论，嘛那么严肃，说句话呗。”

“哎……”谢杰叹了气，兴致不涨。

不止谢杰，张尽桉瞧见旁的人也垂了脑袋，便忍不住笑着摇。

虽说他和江似扬的思想有分都合，但大分还是不一样，在他们聊的过程中，张尽桉就发现江似扬要比他的多。

而且不是一的多。

张尽桉在心里叹了气，这样将来铁定吃亏。

边想着，张尽桉边往江似扬旁边挪过去，原本空着一个人的距离，现在十几厘米不到，这个距离，张尽桉都能闻到江似扬上传来的味儿。也不知造型师给他了什么，有些淡淡的柚、橙混杂的味。

张尽桉用胳膊肘推了推江似扬的手臂：“似扬你怎么了？不说话了？”

江似扬这才抬起，直直看着张尽桉。

对于江似扬近在咫尺的脸，张尽桉心里只有两个疑问——这张脸为什么还要化妆？是嫌弃化妆品不用浪费么？

江似扬哪知张尽桉想着什么，只垂：“我只是惋惜那些作者。抄袭比原著名的作品太多了，提起作品，最先想到的是抄袭的。”

当真是。

张尽桉一笑：“别那么沮丧。火不一定是好，好不一定会火，实力与名气不是画上等号的。这个时代是大数据时代，只看数据，抄袭作品买买军，买买广告，数据就上去了，他就火了。数据能刷来，名气能造假，但实力不能。优胜劣汰，那些人迟早有一天会被淘汰的。”

“嗯，”江似扬低声应。

张尽桉见江似扬这样，便站起，朝江似扬伸了手：“走，离你表演还有一段时间，哥带你去逛逛。”

江似扬明显错愕了一，但还是很快就握住了张尽桉的手，借力站起来后就松了手。

张尽桉把帽上，罩也带了起来，江似扬也带上帽，和罩，还穿上了来时的仔外，把他里面的衣服给挡住了。

张尽桉从细嚼慢咽的刘雯萍手里接过员工证：“那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