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三天，沈赫还是没理他，包括他每日早晚的请安汇报，沈赫都仿佛没看见似的，不给他半回应，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简单。

“知为什么它比你招人喜么？”

火车回到住，严寞昀又给沈赫发了消息，这次是诚心诚意的认错歉。沈赫依然没有回复，这在他预料之中。

他急迫地给沈赫打电话。他平时很少给沈赫打电话，沈赫不是那会与闲聊天、听讲琐事废话的主，严寞昀自己也别扭于那样的没话找话，因此两人的多是通过消息传递。今天的电话拨了三次，沈赫才接，上来就是一句不客气的：“你最好有事儿。”

沈赫说这话的语气，远比这些天的置之不理更让严寞昀心里难受。严寞昀很艰难地问：“您真就只把我当狗看么？”

沈赫终于开了：“你嘴吗用的？一个礼拜才想起来跟我认错？”

倒是没继续吃想象中的闭门羹，沈赫虽不接电话，但在严寞昀发消息说：【我在您宿舍楼等您。】之后没多久，他现了。是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严寞昀见他没背书包两手空空，第一反应是问他吃饭了没有？沈赫搭不理，扭朝学校南门外走。严寞昀赶跟上去，同时心里有底了，明白这是沈赫在给他机会。

一丝幻想的余地也不给他留，沈赫直白起来是真无。自从暴，严寞昀每天都在“等”着这样的拒绝，又为了等不到而暂宽心。他总是安自己，希望再渺茫也是有的。现在，这一渺茫的侥幸被沈赫的一句话彻底抹没了，严寞昀连气都觉得疼，好半天，他呆呆地站在那儿。

一颗心胀了太久，真要憋病了，严寞昀怕再憋去，他再也没有机会开。他忍不住问沈赫，是不是真的从来也没把他当成过人？

严寞昀万万没料到会这样，反应过来时，听筒里只剩嘟嘟的忙音。

暑假的校园没有多少学生，偶有几个过路的也多是附近家属区的住，吃过晚饭来散步纳凉。严寞昀等着一对中年夫妇遛狗过去，偏偏那只雪纳瑞就是不走，绕着旁边的木丛东闻闻西嗅嗅，不知被什么引着，兴味盎然。沈赫扫了它两，依旧不看严寞昀，不用琢磨也知是故意的。

沈赫忽一扭过脸，今晚上第一次如此的正视他，嘴里

却没想到，在南门外的河边园，两人没说上几句又把气氛搞僵了。沈赫拒绝去严寞昀家，说严寞昀没资格挑他在哪儿听自己的狗检讨。

被冷落的滋味没人喜，更别说施与者是故意的了，又是几天的不理不睬，严寞昀心都熬了。沈赫是真沉得住气，就是不接电话，就是对他消息里一遍更甚一遍的自省检讨视若无睹。

“没诚意。”沈赫打断他的解释，非常不满地说，“连个声儿都不，我没工夫陪你玩。”

雪纳瑞意犹未尽地被主人牵走了，严寞昀忽然好羡慕它。

严寞昀愣了愣，说自己这些天每天都认认真真反省了，反省的容他在请安时也给爸爸汇报了，爸爸没有回消息，是不是爸爸没看见？

沈赫又问一遍：“当什么？”这一遍是更加的不带疑问，更加的面无表。严寞昀听得这其实是沈赫在以问句堵他的嘴，好让那些惹人烦心的后话继续老老实实地闷在它们该闷的地方。

“不然你想当什么？”

第84章 番外 “不分好赖”（沈严）

严寞昀当然是诚恳认错，说那天自己的态度不对，不该跟爸爸那样说话，希望爸爸能原谅他，假如爸爸还没消气的话，他认罚。

沈赫看也不看他，说：“方便不方便在我，不在你。”

严寞昀解释这不是挑，只是觉得安静的地方更方便两人好好谈一谈。

沈赫没应声，不知是在运气，还是注意力压就没在电话这。严寞昀隐约觉得电话那端不像是学校宿舍或实验室，有些嘈杂，却不像在室外，他想问没敢问，怕显得东拉西扯。他心不安地等着沈赫发落他。

想开了。而在很多时候不是想得开想不开的问题。想得开没准也只是退而求其次，认命而已，不是真的喜某个结果或选择；想不开倒是平凡人的平凡状态了。对此除了时间，谁也治不了，谁也没治。即便是时间，也很可能只是因为习惯了，不再那么难以面对罢了，说到底还是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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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在过去很多时候能作缓冲，这一次是绝对的帮了倒忙。请不来假的后半个星期里，严寞昀上班浑浑噩噩，任他怎么反这样的自己，他无可奈何。周五班他是全门第一个冲办公室的，风风火火，连卡都忘了打。不然怎么办呢？总不能拖着让沈赫先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