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沈赫就有不知所措的烦躁，撒气似的踹了严寞昀一脚

常沈赫摆这个姿势，严寞昀会自觉主动地服侍他脱鞋。今天凑过去时，被沈赫拿脚别开了：“没让你动，跪好了，手背后。”

“你知我来找你肯定不会带那俩，所以你就忙，是吧？”

严寞昀是特别守规矩的，很少犯错。别多忙，他从来不忘时给主人请安汇报，沈赫给他的任务，他的反馈比谁都详细。面对面相中他也尤其注意，帮主人拎包推门，端茶送，早已是条件反。沈赫基本上挑不他的病。他和他人事一样认真。这正是沈赫欣赏他的地方。沈赫自己看上去大大咧咧，不过是表象，他心里很知自己该什么。他特别反那望来了犯一犯贱，生活里却一无是又不肯努力的人。严寞昀曾和沈赫说，读书那会儿和工作以后都有人委婉表示过他是个无趣的人。沈赫听了笑笑，反问他：“他们怎么可能知你有趣的一面？”这时候严寞昀的脸上总会一释然又害羞的表。

今天这两项错说完，沈赫仍不满意，让他接着想。严寞昀默了默，说：“贱狗不该糊爸爸，贱狗上午在车站外面等了四十分钟……就是在店里坐不住。”

不过再怎么用心，人难免有疏忽。一个月没见面，严寞昀记起来两个失误：一是有天他太忙，没有及时看到沈赫在群里发的几条狗的连坐惩罚，反馈晚了，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二是他梦遗过一次。本来沈赫并不把梦遗当犯错，但严寞昀是自作自受。除非任务，不和沈赫见面的日里，严寞昀是绝对不会自主的。沈赫曾允许他自，他当时说爸爸不在他不想。结果转天就打脸了。事后他和沈赫汇报，沈赫说他纯属自找，给机会不珍惜，活该挨罚。

沈赫一副早就知的表，问：“还有呢？”

直到沈赫破，严寞昀从不敢细琢磨这些念。他承认他对沈赫的不只是对主人，但还没有上升到想要彻底独占的地步。沈赫喜多，他不是不能接受，他也知他不能经常陪在主人边伺候。他没想到的是，多调以后他会那么难过。假如不用和其他一起，不沈赫还有多少，也总有那么一分是单独属于他的。他不知这算不算嫉妒，他就是心里发空。没有主人喜嫉妒，严寞昀十分清楚这一。沈赫这么问他，他有些慌。

沈赫没说话，把脚拿开了。严寞昀听见几声重重的息。他以为沈赫生气了，沈赫从没真对他生过气，他连也不敢抬。

严寞昀说不来了，绞尽脑思索了两分钟，说：“贱狗错了，请爸爸明示。”

这人到底哪和别人不一样，让我不嫌折腾地跑到这来找茬挑刺儿？沈赫在心里想。他嘴上：“说说这一个月犯过什么错。”

严寞昀不敢动了，摆标准跪姿等待主人的一个指令。他跟了沈赫这么久，还是不习惯与沈赫对视。份有别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学生用一看所有一样的神俯视，会让他觉格外羞耻。他不好意思。他常常庆幸自己近视，只要镜一摘，模模糊糊的他本看不清沈赫的表。此刻他垂盯着沈赫的脚，自然不知沈赫也正神复杂地打量他。

“让我提醒你，惩罚就翻倍，你想清楚了。”

“贱狗错了，愿意受罚。”说着，严寞昀伏地磕了个。他起之前，沈赫一脚踩住他：“别动。”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听见沈赫问：“不想团结是吧？”他有被问懵了。

沈赫本不是叹他，是叹自己。他在心里问自己：你什么都看来了，你怎么还会在这里？前阵他和影两见面，提起自己的困惑，影当时就笑他：“不像你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宽容了？”影对象也说：“本来一碗端平，一旦现例外，就不好讲了。”

“别急着认错，我问你是或者不是。”沈赫脚加了几分力，他的。

“贱狗错了，爸爸，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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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