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知了，主人。”

“嫌我玩你少了？”

景铭发了张照片给他，他看完笑着回复了句：您吃得真丰盛。

韦航最抵抗不了他这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句话都在刺激自己的语气，忍不住脱问了句：“……那您什么时候玩狗狗？”

胡思想着吃完饭收拾净厨房，韦航去刷牙，重新叼上袜的时候，又摸了摸在上的那只，前端果然有发。他跪在原地犹豫了一，最后还是捺冲动回书房继续写教案。

“伺候有很多方式，”景铭说，“被玩、主动服务或者就老实待在那儿，都可以让主人兴。”

一分钟后景铭回复：狗jb能持，我看还是憋得不够久，你说憋多久才能刚鞋里就想？

韦航只好在被束缚的况“”起了主人的篮球鞋。起初他还因为羞耻不好意思动作幅度太大，可着着越来越兴奋，速度也渐渐快起来。天知他有多想就这么直接解放，不过执行主人的命令对他而言能带来另一重刺激快，有几分想的时候他自己停来，大着气，看了计时，然后把时间发给景铭。

这次计时比刚才短了些。随后景铭又让他重复了三。一次比一次难忍，时间也越来越短，最后一次韦航只持了半分钟就受不了了。

景铭总算给了命令。韦航看完莫名有心慌，心想主人不会知他在什么吧。不过他没工夫瞎琢磨，照指令依旧挑了刚才那双篮球鞋。接着景铭又发来一大串话：我要你把执行过程录来，不用发给我，我回去看。现在我给你的狗jb一个鞋的机会，要求是不准，要的时候停来，用了多久计时告诉我。准备好了开始第一次。

“没有，”景铭说，“我更喜养狗。”

-狗狗不撑。韦航回说。

韦航闭了闭，手机计时之前多问了景铭一句：主人，狗狗能把绳解开吗？

话是这样说，当晚回家后景铭依旧没有调教韦航，只在转天午临门前才扔给他一双穿过的袜，吩咐：“一只jb上绑好，一只叼着，可以自由活动，其余等我指令。”

-谢谢主人。韦航回，又问：您开始吃饭了吗？

韦航讷讷地摇了，景铭笑：“也对，你的注意力应该在我上。”

韦航发完这句，景铭没有再回消息。原本以为主人让自己绑袜是想给任务，可等了一午都没有动静，到现在也看不任何苗。照过往经验，景铭的每一个命令都是有用途的。于是韦航纳闷的同时，也忍不住更加期待。

景铭走后，韦航跪在门呆了一会儿，然后去书房题备课。因为一个人，晚饭也准备得简单。不过嘴里一直叼着袜没法吃饭，韦航打算完饭发个消息请示景铭，景铭的消息倒先来了：准你吃饭时把袜拿来，吃完再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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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韦航摇解释，“是狗狗想伺候您。”

韦航把消息来回看了两遍，越发胀痛。他先找来iPad摆到地上，调整了一位置，然后跨跪在篮球鞋上，把着主人袜的鞋。不用看录像他也能觉到这个姿势有多羞耻，尤其主人不在边盯着，又徒添了几分难堪，因为觉得这样求不满的自己比平时更贱。

趁着红灯，景铭伸手在他间了一把，调戏：“我兴你这儿随时能为我起来。”

“你呼了。”景铭收回手，随着车继续前行，“每次你一不自觉憋气就说明有反应了，你自己没留意过？”

景铭对这个时间终于满意了，发话：很好，现在去把自己洗净，然后叼上刚才你jb上那只袜，摆个发求的姿势等我，好好想想怎么讨好我，只有我看见你有想的望，你今天才有机会。

-不能。景铭直接拒绝了。

逗的兴趣也没有。”

韦航不由得僵了僵，“……您怎么知狗狗了？”

-不可怜，狗狗等您回来！

“您兴吗？”韦航神认真地问。

-第二次。

不过写完以后，他再无注意力可转移，难耐的觉又回来了。这次他忍不住爬去门鞋柜旁边，挑了一只景铭的篮球鞋闻起来。结果刚闻了半分钟，桌上的手机就响了。他吓了一，赶过去看，是景铭的消息，问他：消化完了么？

-贱狗不知，主人，您饶了贱狗吧。

“是因为狗狗比小孩儿听话么？”韦航笑盈盈地问。

-去鞋柜里挑只我的鞋。

-可怜小狗自己在家了。

景铭瞟了他一，淡淡：“是因为狗可以想怎么玩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