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有耐心的，”景铭佯装委屈，“养狗没耐心可不行。”

“……您直接说狗狗最近都不能就行了。”

韦航讷讷地了，景铭收回目光笑：“拿你的来换。”

“…………”

“……总不能是大猩猩吧？”

提起这个韦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说：“一开始喜仙，觉得他可帅了，后来又喜三井。”

“您……”韦航撇撇嘴，“您要是怎么都不满意呢？”

“狗狗明白，主人。”

“那当然是因为你得不够好。”景铭低声，“让我满意，这应该是你一直追求的。”

“……那是拿什么换？”韦航不解。

“乖。”

景铭摇摇，

“停停！”景铭及时打断了他，“我说拿你的来换，没说拿你许的愿换。”

“什么玩意儿，”景铭无奈地瞥了他一，“我当然喜红发的。”

“想知？”景铭低了，目光从墨镜上方投来，带着那么一丝不怀好意。

“狗狗可能还是喜这心温柔，外在却时常表现得不耐烦的人。”说完，韦航偏过觑了觑景铭的侧脸。

韦航实在好奇主人的愿望，决定：“行，就拿这个换。”

“又聪明了。”

“为什么？”

到神奈川的时候，两人循着各小边逛边闲聊，韦航想起小学时看过的那赫赫有名的动画片，跟景铭提起大学时来那次还特意跑去传说中的原型学校看了看。景铭笑：“你不是不看篮球么？我看NBA的时候你从来坐不住。”

韦航闻言呆了几秒钟，为难：“……可狗狗没法控制什么时候梦呀。”

“狗狗不是这个意思，”韦航忙解释，“狗狗是说您有时候装的不耐烦、嫌弃狗狗，就是那脸……”顿了顿，忽然面上窘起来，吞吞吐吐，“特别刺激狗狗……”

景铭挑眉斜了他一，“你觉得我是这人？”

“为什么？”韦航好奇，“狗狗以为您会喜更酷的。”

“不过要讲得彩我才告诉你。”景铭又补了句。

“狗狗的愿望特别简单，就是……”

隔着两层镜片，韦航并不能看清楚景铭的神，但仅从语气里他照样听了作为主人的景铭对他的期望。正如狗对主人的忠诚与迷恋，主人对狗有期待，同样是关系维系的关键。

“您觉得不是吗？”韦航反问了句。

“你怎么突然变笨了呢？”景铭抬脚尖在他的鞋面上压了压，“我那天问过你什么？用一场彩的梦来换。”

“狗狗能问问您，您上午在庙里许的什么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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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狗狗是不看篮球，可是狗狗看动画片啊。”韦航冲景铭俏地挤挤睛，“我不信您那时候没看过，电视台都播，一上学全班都讨论。”

…”

“嗯？”

“好办，”景铭挑了挑一侧嘴角，“憋到一定时候自然就梦见了。”

好容易休假一次，景铭不想赶时间，所以韦航安排的行程十分悠闲，并没去太多地方。离开京都以后两人去了名古屋，接着从静冈绕去神奈川，最后再由东京飞回国。

“贱货。”景铭拍了他一掌，又笑问，“你不问问我喜谁？”

“也看，”景铭说，似乎一来了兴致，问，“你最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