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韦航回过神，“您哪儿难受？”

“我不是小孩儿了，能照顾自己，你该上班上班去。”景铭说，烧了一夜，语调多少显chu些有气无力。

韦航又看了他一会儿，等护士换完ye，依依不舍地说：“那狗狗上班去了……”结果刚走chu去几步又折回来，嘱咐了句：“您要是shenti没力气就别开车了。”

“嗯，我待会儿叫个车回家，你把车开走。”

输完ye差不多十dian了，景铭回了家。没想到中午的时候韦航又回来了，拎了一大兜shi材。

“狗狗xia午前两节都没课，给您zuo个饭再走。”韦航去厨房忙活，嘴里仍絮叨着，“那医生都说您不能乱吃东西，辛苦您清淡一段儿吧。”

xia午韦航离开后，景铭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夜到刚才的一幕幕，尤其是韦航的表qing，他因为shenti难受，其它的gan觉似乎都变淡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韦航的脸。

他知dao许桐琛说的没错，他的狗喜huan他。

他不由得开始思考起自己对韦航是什么gan觉。说不清，但有一dian可以肯定：即使在不涉及调教的场合，他同样喜huan韦航陪在他shen边。

其实自从大学毕业逐渐意识到自己离不开这种生活以后，景铭就没再想过找圈外人恋ai，他ding多想的是不恋ai，直到玩不动的那天自然就收心了。他跟韦航相处了一年多，彼此太过熟悉，于qing于理他都不太可能对韦航生chu怦然心动的gan觉，但有ganqing是绝对的。至于这种ganqing有没有上升到不满足于只zuo主nu的地步，他还不能确定。

只是不确定归不确定，心里总是多了一gen弦。这之后景铭有意无意地观察韦航，越发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不只韦航，连他自己的态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

比如他对非调教时段的韦航“宽容”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介意韦航偶尔的“不听话”和“多嘴”，甚至韦航的某些劝说也会让他相当往心里去，两个人的生活步调越来越同步。景铭承认在这方面他受韦航的影响更多，毕竟大bu分时候是韦航在伺候他。被伺候的人只要舒坦，通常很容易“顺从”。

临近期末考的一个周末，主nu两人因为看纪录片发生了“争吵”。其中涉及一个wu理问题，显然是韦航的观dian正确，景铭偏偏拿主人的帽zi压他，让他为自己突然提gao的音调认错。

韦航有些不服气地撇嘴dao：“狗狗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跟您ding嘴，不该大嗓门儿。”

景铭其实心里有dian想笑，但面上是惯常绷着的，淡声命令dao：“平板支撑五分钟。”

“是，主人。”韦航应声摆好姿势。

景铭站到他shen侧，不时抬起一只脚踩踩他的屁gu和肩背，mei其名曰帮助他绷紧肌肉。韦航苦不堪言，又不能说话求饶，因为一开kou会打乱呼xi，只能暗自忍耐着。五分钟过去后，他跪在那儿chuancu气。

“累么？”景铭问，一面坐回沙发。

“还行。”韦航chuan着回了句，往景铭tui边靠了靠，见景铭没说什么，干脆大着胆zi抱住了，说，“主人，以后狗狗再犯错，您罚狗狗都是ti罚就好了。”

“你是嫌自己ti力太好了么？”

“不是，”韦航抬yan看看景铭，“ti罚再累，狗狗心里也踏实。”

“你想踏实我就让你踏实？”景铭揪着他的耳朵扯。

“诶疼！疼！”韦航从景铭tui上稍微起开一些，连连改koudao，“您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您gao兴就行。”

景铭没有接话，心里忽然想，这样的所谓“惩罚”对他们两人来说，似乎只是一种特殊的qinggan交liu方式。他甚至想是不是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所以一个施罚一个受罚，全都心甘qing愿又乐在其中，因为明白彼此的真实心qing。

想着想着，景铭自然而然地一低tou，在韦航的额tou上亲了一xia。其实心里什么都没想，亲完才一愣。

韦航满面惊悦地看着他，他一时不知dao该怎么说，佯装淡定地拍了拍韦航的脸，狡猾地把责任推了过去，“你撒完jiao了么？”他真有些怕韦航揪着他问。他太不习惯这种gan觉了，自从大学跟男友分手，几近十年他再没跟谁有过这样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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