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对狗狗太好了。

韦航其实并不在意主人跟朋友调侃什么，只是这一揽真有些搅他的心，后半顿饭吃得他始终不自在，话更少了。后来甚至借去了趟洗手间平复心绪。不过他一离开，倒是给了韩政说话的机会，问景铭：“他脾气够好的啊，你俩在一块儿多久了？”

“哪儿看来的？”

“乖。”景铭示意他起来，嘴角渐渐又挂上了那个韦航说会叫他心慌的笑，“想跪回去让你跪个够。”

“靠，你小真够有福的。”韩政并不清楚景铭跟韦航的真实关系，闻言摇“啧”了两声，“你看我，孩都有了丈母娘看我还挑三拣四呢。”

景铭睡以后，韦航却久久不能眠，总觉得今晚主人看自己的神有不明的意味。他在昏暗中看着主人熟睡的廓，忍了又忍，还是把手伸了去，轻轻摸了摸主人的结、主人的脸——这些在调教中他从没有机会摸的地方。

“哥们儿赚钱靠谱不就得了。”

景铭倒是一直跟他聊天，他心里很兴，可又有些过意不去，说：主人，您忙您的事吧，不用狗狗。

韦航回去以后没几天就是景铭的正式生日。当晚他给景铭发了语音消息，说：汪汪！主人生日快乐！狗狗给您磕了三十个！

景铭看他一，没说话，又走了一小段路，忽然问：“狗牌上你想写什么？”

“因为没训你？”景铭逗他。

话是这样说，但其实当晚景铭什么工都没有用，只是让韦航跪在床尾给他了半个多小时的脚，然后了他，边边让韦航一遍遍背诵之前默写过的狗的本分，一直背到被。

“他们家都知，他早柜了。”

“那他可真够喜你的，”韩政叹，“我瞧着这一顿饭他那心思都在你上。”

“狗狗觉是。”

“……我还是离你远儿吧。”韩政无语，一面往正对韦航的方向挪了挪。

韦航的回程飞机是转天傍晚的，因为景铭虽然放三天假，但最后一天有集活动，他只能提前一天回去。两人早些吃了晚饭，景铭送他去机场，韦航依依不舍地看着主人，肯求主人赏他些饮料。景铭拒绝了，说：“太容易讨到的赏就不珍惜了。”

景铭说：这么多天没人穿，好闻么？

韦航见主人丝毫没有改的意思，只好乖顺地闭嘴不再提。等一步三回地过了安检，又很不巧的碰上航空制，航班要推迟一个半小时。他跟主人发消息说完，便百无聊赖地坐在候机厅发呆。

景铭看完故意问他：我又不在你跟前，你冲谁磕的？

“谢谢主人。”韦航说，语调有些发抖，左右看看趁着拐弯无人，给景铭跪磕了个。

韦航回：狗狗冲您的鞋磕的。

“不是，”韦航笑起来，“因为您的话比平时多。”

景铭不置可否地笑了一，韩政又说：“你家里要能接受，这么定来也不错，真般。”

韦航随他站定，说：“主人，您想赐给狗狗什么话都行，狗狗听您的。”

景铭似乎心极好，见他挪过去，故意把韦航往自己这边儿揽了一把，“离他近更不行。”

景铭想了想，究竟也没提写什么话，只：“行，找个日赏给你。”

“主人，您今天是不是心特别好？”

“主人……”韦航略顿了顿脚，“您真赏给狗狗？”

“嗯……”景铭了，慢慢停了步，“既然你想在心里，那就不要图案了。”

韦航尴尬地瘪瘪嘴：什么都瞒不过主人。

“……半年多。”景铭说。

“还有一周我就回去了，如果这一周你表现好，回去赏你喝个饱。”

吃饭的地方离酒店不算远，景铭提议说遛达回去，韦航自是愿意。他享受跟主人单独相的每一分钟，尤其是这样气氛悠闲又莫名带了暧昧的时光。

景铭回复：没关系，我找了家咖啡厅，等你飞了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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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珍惜，主人。”

“你成天一副不着调的德行，你丈母娘觉得你靠谱才怪了。”

-陪自己的狗是应该的。

“这话你跟你丈母娘说去。”景铭不厚地笑了句，两人又顺着话题聊了些工作上的事，韦航回来了。再坐了一会儿，韩政结账三人了别。

-不只磕，还闻了吧？

“难。”景铭轻叹气，回的其实是前半段话，但韩政分辨不来，问他，“那就这么耗着？他们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