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没说话，但笑着起往卧室走，韦航会意地跟上去。或许是由于两周未曾过，他给主人脚时自己也兴奋难耐，不自觉哼声来。景铭并无什么睡意，自然听见了，问他：“想了？”

景铭无奈：“难你认为每次我让你自己的东西都是惩罚你么？”

“嗯……嗯……”韦航不得不放缓速度，然而一分钟过去他实在撑不住了，连连求饶，“主人，求您了，贱狗真的忍不住了，求求您……”

“想，”韦航老实承认，又说，“但能不能主人说了算。”

“抬，”景铭拿脚拍拍他的脸，声音明显沉了去，“我让你的都是赏给你的，该用什么表领赏？”

“贱狗错了，主人。”

“嗯？”

终于得了应允，韦航连了好几，垂着缓了半晌才回神。景铭吩咐：“净。”他迟疑了一才俯去，并且得明显不如刚才起劲儿。

韦航忙摇，“贱狗不敢，主人。”

“主人……”韦航抿了抿嘴，到底把心里话吐了来，“狗狗不是矫，狗狗在主人面前贱，就是因为您是主人，只有您的一切对狗狗来说才是求之不得的，狗狗只想要您……”

“嗯。”

“这么乖？”景铭拍拍他的脸。

“啊……嗯……”韦航哼了没几声便忍不住了，“主人，贱狗想了……”

“吧。”

韦航也说不上心里是否对这话有失望，笑了一，说：“……狗狗只想伺候您，主人，您明天就门了，能不能再赏狗狗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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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铭盯着他看了几，随后往后仰了仰，把脚抬到他嘴边，“不准闭，让我看到你的表。”

“……没有主人的味好。”韦航回，宛转地承认了主人的话。

韦航轻握住主人的脚踝，讨好地起主人的脚底和脚趾，间或跟主人的视线对上 ，总让他忍不住一个激灵，主人带了几分不屑的审视神刺激得他浑发，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但是主人想看你用主人喜的方式犯贱。”景铭说，语调比刚才柔和了不少，“这跟让你什么无关，跟我想看什么有关。你懂么？”

“那你这是什么表？”景铭扇了他一耳光，“嫌赏得不好？”

韦航渐渐松开牙关，用主人最喜的腔调来，“嗯……啊……嗯……”

“…………”韦航一时接不上话，有些迷茫地看着主人。

“没让你认错，回答问题。”

“货，”景铭甩了他几个掌，“叫好听儿，要的时候告诉我。”

“叫来。”景铭说。

“谢谢主人。”韦航激地磕了个，等景铭给他开了锁，他伸手去握主人脚时突然想起什么来，说：“主人，狗狗能不能抹油？不然蹭得您不舒服。”

“再忍三分钟。”景铭无地给了他回答。

次开了，调戏似的笑，“能说会，怎么的啊。”

“狗狗给您脚眠。”

景铭满意他的态度，又享受了一会儿他的服务之后坐起来，把脚搭在地上，说：“准你自己蹭来。”

韦航从床拿过倒了些抹在自己的上，然后抱着主人的脚快速起来，同时压抑地着气。

韦航心里突然泛起一难言的滋味，主人羞辱他的话确实能让他的诚实地产生反应，但他心里某个角落又有些难过。他想说他不是矫，他是太想伺候主人了。只有主人的东西才值得他珍惜，他自己的东西他不想要。他不知是他的想法错了，还是主人不能理解他的心。

“伺候您是狗狗的福气，”韦航说，“可以吗主人？您躺睡觉就行，不用狗狗。”

完事以后，韦航没有立刻离开，仍旧跪在主人床边。景铭纳闷：“你想跪一夜？”

“想犯贱就少矫，”景铭淡声，“气都不匀了还他妈装，再这样以后什么都不让你。”

“怎么，不想吃自己的？”景铭问。

“……主人的赏赐，贱狗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