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

“今天不用在楼门跪，但是掌嘴少不了。”景铭说，“你也不用报数，我满意了自然叫停，开始吧。”

“你自己说的记住了。”

“那哪个？”

“想。”

韦航这把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又心急又害怕地有些圈发红。景铭扬手重重给了他两掌，“少跟我装可怜。”

“狗狗听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狗狗知错了，主人。”

“狗狗保证记住，主人。”

“我让你说，说个够。”

“你上两张，哪个啊？”景铭故意问。

“狗鼻。”景铭拨着他的嘴，“伸来。”

“用主人的大jb贱狗的。”

“我不喜狗总犯同样的错。”

“谢谢主人。”

“躺，两手并拢举过，蜷起来，”景铭说，“你最会摆这发的姿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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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先贱狗上面的，再面的。”

“不听话就不玩你了。”

“你想疼，我呢？”景铭用力了一，“你想夹疼你主人？”

景铭再次沉默了。韦航余光觉到主人一直在看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景铭说：“要不是你背的一字不差，刚才那一个小时你得在大门外跪。”

韦航也不知扇了自己多少耳光，反正景铭叫停的时候他觉脸肯定是了。景铭拽拽狗链让他靠近些，然后吐了一到他脸上，说：“赏你的，抹匀了。”

“你还给我安排上了？”景铭又了另一侧。

“狗狗不敢，主人。”

“啊……”韦航缓了气，说，“贱狗不敢，主人，您想怎么就怎么。”

韦航想了想，说：“狗狗要是再犯就在楼门跪着掌嘴，直到您消气。”

韦航伸，景铭却不去碰，转而闷住他的鼻，韦航便只能哈哧哈哧地用嘴呼，景铭又说：“让你气了么？”

待净自己好项圈爬去，韦航发现主人不在客厅，他叫了一声：“主人。”没人应声，他只好跪在沙发跟前等。十来分钟过后，景铭从书房来，什么也没说，牵上狗链把他往阁楼带。韦航差跟不上，磕磕绊绊地上了楼。景铭坐到单人沙发上，他跪在前面，垂着不敢看主人。

韦航用最快的速度躺好后，景铭站起来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一脚踩住他的脸，“闻闻这袜穿几天了。”

“……两天，主人。”韦航息着猜测。

景铭走开取了支调教鞭回来，站到他一侧，用教鞭他的大侧，渐渐移到会，韦航忍不住哆嗦起来。

“想挨了？”景铭有些意外，以往调教中韦航虽然一向合，但在后未被碰的况极少主动求。

韦航忙摇：“狗狗再也不多嘴了，主人。”

“对不起，主人，狗狗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真的。”

“你扩张了么？”景铭拿脚尖在他的后了。

“再犯怎么办？”

韦航没直接回答，说：“贱狗想疼，主人。”

“是，主人。”

“……面的。”韦航说。

“别动。”景铭打了他一，痛得韦航叫了来：“啊……”

景铭闻言十分不满地甩了他一掌，“永远都是我想怎么罚怎么罚，我现在让你说怎么办？”

“自己抱住。”景铭说，一面用教鞭刮蹭他的，得韦航两条控住不住地颤抖，几分钟以后再也忍受不住，主动：“主人，求求您贱狗吧。”

“上面的不想挨？”景铭用教鞭打了他一，他忙：“想，也想。”

“……贱狗听话，主人。”韦航说。

“哑了？”景铭盯着他，“你不是就多嘴？现在给你机会说。”

韦航赶屏住呼，直到憋得不由自主挣动起来，景铭才松脚，不过倒是满意地踢踢他的脸侧，“还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