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问他：“刚才你说什么？你想被我……？”韦航立刻接：“贱狗想被主人。”

“……。”韦航这会儿想起自己刚才叫的动静，倒有些害羞起来，不好意思看主人，半低着又说了一遍，“谢谢主人。”

“没让你停别停。”

韦航一阵窘，倒不是怕被人看见，冬天天黑得早，这会儿天已经暗来了，景铭选的停车位又刚好在一个角落。让他到难为的是他里面穿的，昨晚景铭特意扔给他的，一条丁字，说：“既然明天你有表演暂时不能锁，那就得穿这个。”他忙了一天都快忘了，这会儿被主人一说才记起来，慢动作一样地解开，果然了一片。

韦航被得不想叫都不行，他不得不求主人慢一，结果只换来后人更猛地一顿。他并没意识自己了，直到景铭最后在他嘴里，他磕谢恩时才觉到有些。

韦航觉自己永远摸不准主人的意图，只能老实求饶，“主人您别……求您了……贱狗不叫了……”

韦航难为：“刚才没，见到您才的。”

“……好像不太适合狗狗，要不去换回来吧，刚才来急没换。”

“贱狗错了，主人，贱狗不知什么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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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航终于能换个姿势了，赶爬来，背向主人自己扒开以站姿往主人的上坐。他也顾不上铃铛声有多响了，手扶着桌沿来回，满心只想让主人舒服。景铭的确很，到片刻后突然揽着他的腰站起来，把他往飘窗带，“跪上去。”

“很好，你主人现在要日你了。”

景铭却笑起来，探手到桌底拍拍他的脸，“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我看狗也是，以前一个礼拜不让你你就憋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愣自己要求一个月不，息了啊。”

“你不是说一个月不么？”

“不用，好看的。”景铭笑了句，又说，“解开。”

转周，景铭忙完述职又开过年会，终于稍微清闲来，年历也该换一本了。由于元旦从一号开始放假，韦航学校定在三十一号午举办联会。照传统，所有男老师要着正装，韦航也不例外。当天景铭班后去接他，准备晚上在外面吃饭，见他上车脱了外里面一西装也有些意外。

韦航一听真快哭了，以他现在的速度和力度，猴年月他也不来，他不自觉去抓主人的脚，恳求：“主人，主人，贱狗不了，一个月不，您饶了贱狗吧。”

“第一次见你穿这么正式。”

景铭并未真计较，调笑着问他：“死你了吧？”

“那幸亏我没坐台，要不你该表演怎么支帐篷了。”

景铭听了一会儿，忽然声嘲讽：“这么？我看你以后都自己自己得了。”

“…………”

“别不叫啊，我指着你给我提神呢。”

韦航只好认命地一直动，动着动着突然哼了一声，景铭知他碰到兴奋了，说：“找到刚才的位置，叫来。”

“你刚才表演什么了成这样？”景铭故意逗他，“脱衣舞还是怎么狗？”

“别，主人……”韦航忙说，“贱狗想被您。”

“啊……啊……嗯……”

“嗯……嗯……啊……嗯……”韦航一方面因为忍不住，一方面也为了取悦主人，低低地起来。

景铭没应声，又噼里啪啦打了一会儿字才准许韦航停，说：“给我舒服了我就考虑你。”

“嘶…………”景铭舒服得忍不住抓他发，“你这张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主人……”韦航的语调又可怜几分。

“谢谢我。”

韦航这时正吐去面的袋，见针地说了句：“……是主人调教得好……”

他刚跪趴好，景铭抓住他一侧胳膊往后拽，随后又去抓另一侧，“别跟我较劲，放松。”韦航两臂都被主人拽着，保持上半略向前倾的姿势。

“可惜我不想你。”景铭故意冷淡，“你自己玩吧。”

“我日，看来不赏你不行了。”景铭笑骂了句，让他起来，“自己坐上来。”

韦航上去拉主人的腰，发现主人也得不行。他一住那恨不得现在就自己后的，尽心尽力地服侍起来。

“求您饶了贱狗吧，求求您……”因为主人没让他停，韦航不敢停，早都蹲麻了，又一直在要不的边缘，简直苦不堪言。

景铭终于“心”了，说：“这样吧，你要是能这么把自己，我就考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