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很是不知所措，直到看见主人夹了一筷菜简单嚼了两，然后吐到他碗里，说：“吃吧。”

其实景铭也是一时兴起，想看看韦航的反应，结果韦航只是短暂愣了一便松心似的笑起来，“谢谢主人。”他吃得毫无心理负担，更没有嫌弃，甚至吃完又问了句：“还有吗，主人？”

这个行为歪打正着地取悦了景铭，索拿了个空盘放到脚边，自己吃几，再吐给韦航一，顺便欣赏他小狗一样的吃相。

“好吃么？”

“好吃，主人。”

“看来早上冤枉你了，你真是狗，就得这么吃饭。”景铭笑了句，“饱了么？”

韦航抬看看他，有腼腆地摇了。景铭觉得他此刻的表特别乖，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把自己碗里吃剩的饭倒地上的盘里，又给他拨了几筷菜，说：“赏你了。”

“谢谢主人。”韦航终于吃了顿心满意足的午饭。

午景铭要工作一会儿，把韦航牵到书房，上罩和手铐，让他跪到蒲团垫上陪着自己。韦航心说这本是罚，蒲团垫面积不够大，他以狗坐姿势跪着，膝盖便没有着力，又看不见，本来就不易保持平衡，手还被束缚在后，可真是消。

景铭时不时抬脚在韦航上戳戳这里，踩踩那里，得韦航的就一直没去过。有时候景铭半天没碰他，他突然听见主人动了，便会条件反跟着动两。景铭扫见了，故意问他：“想什么呢？狗jb还自己上了。”

“……想主人。”韦航说。

“想我什么？”景铭一面打字一面继续问他。

韦航顿了顿，实话回：“……狗狗以为主人会踩狗狗……”

“踩你哪儿？”

“……jb。”

“看来越不搭理你，你越发。”景铭说，一面把最后一封邮件发送去，转了个面向韦航，拿脚尖拨了几他的，韦航忍不住哼了两声。景铭拽拽狗链，“来。”

韦航总算能换个姿势了，忙爬到主人跟前，景铭拿脚踢踢他，让他跪到书桌底去。等他跪好，景铭用膝盖夹住他的，把他圈在自己的，打开浏览看了会儿新闻。刷到育新闻的时候，他忽然说：“诶，我们玩个猜输赢游戏怎么样？”

韦航不明白主人指的是什么，只能回答：“狗狗听主人的。”

“你不看NBA，那我就让你猜猜昨晚的德甲。”景铭说，“猜对了打左脸，错了打右脸，至于打几……两队比分相加吧。”

韦航已经好多天没被主人连续打过耳光了，只听这个“规则”呼便急促起来。等猜完也挨完掌，他的地板上已经滴了一小滩渍。

“你可死了，”景铭给他把罩摘了，让他缓了会儿，说，“把地净。”

韦航虽然重获视线，但手仍被束缚在后，往趴地有些费力，景铭嫌他动作慢，抬脚踩在他上，把他往地板上，“拿你脚的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