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着主人半条搭在床沿外，心想这样睡一夜不得难受死，怎么着也得把鞋脱了。

“……主人玩……贱狗的。”韦航哼着答。

“嗯啊……”韦航抖了一，说，“有儿……想让主人踩踩面……”

“告诉我，我玩的是什么？”景铭问。

“jb来，”景铭再次给指令，“膝盖打开，手背后面去。”

“没有，主人。”韦航说，“您就是一直睡觉，狗狗叫不醒您，只好给您简单了脸……”

“狗狗不困了，主人。”韦航说。

“这才五，你不困？”景铭简直无奈了，他是喜有规矩的，但也并非不讲人，“你昨晚上肯定没睡好，一块儿睡会儿吧……”说着，再次躺回床上。

韦航膝行着往前蹭了蹭，上觉一侧尖被主人的脚趾拨起来，“嗯……”

韦航闻言十分尴尬，因为他正于晨的状态，可主人要求了，他不能拒绝，顿了顿，把外连着一齐褪了去，重新跪好，已经立的刚好被上衣遮住。

韦航一看主人的脸，赶爬上了床，不过没敢跟主人睡在同一个度，往蜷着躺在景铭腰侧的位置，因为穿着衣，也没往主人的被里钻。

“我喝去，渴死了。”景铭冲他摆摆手，“别坐地上，去床上睡。”

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脱了。”

“有什么觉？”景铭又问，一面换去另一侧的。

韦航稍微顿了，说：“……狗狗怕您穿着衣服睡难受。”

他悄声床想去喝，结果刚走到门边，韦航抬了，“主人您醒了？”

韦航见主人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试探着问：“主人，您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狗狗上来请安的时候见您家大门都没关好，就来看了一。”

“没有，主人。”韦航话音刚落，脸便被一只脚踩住了。

宿醉的人最容易渴，清晨不到五，景铭就醒了，睁开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昨晚饭局的记忆找回来。他眉心坐起来，正纳闷自己醉成那样怎么还知脱衣服，视线一斜，扫见了靠坐在屋门上的韦航，正抱臂趴在膝睡着。他一明白了，原来昨晚是韦航在照顾自己。

韦航立刻翻跪了起来，垂视线：“狗狗错了，主人。”

韦航起先没作声，但脸上很快被主人的另一只脚扇了一掌，他只得赶快回说：“贱狗有觉，主人。”

“面？”景铭故作不明，“哪儿？”

一想到脱鞋，韦航条件反地跪到床边，盯着景铭脚上的鞋不合时宜地咽了咽才伸手替他解鞋带。等把鞋放回门鞋柜里，他又去投了遍巾，打算给主人脚，拿着巾重新跪到主人脚边的时候，竟不知不觉有些眶发酸。曾经多少次他幻想过，将来能有那么一个人，让他心甘愿跪在他脚，服侍他，迷恋他。

“问话该怎么回？”景铭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满，“跪起来。”

“往前儿。”景铭说。

“衣服也是你给我脱的？”景铭又问。

韦航没动，景铭喝完回来时，他改成跪姿待在门边。

景铭听他的难耐，故意调笑：“这么有觉是么，你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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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航把上衣往上撩了撩，但因为太宽松总是又掉回来，他正不知所措的工夫，又听景铭说：“掀上去盖过脸。”他只好把上衣掀过，这不仅睛看不见，连呼都被封在了一层布料之中。

“我说你怎么来的……”景铭闭着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其实没喝多少，我就是喝不惯度酒，太上……妈的，非我。”

“那过来陪我躺会儿。”景铭往里挪挪，拍了拍空来的位置，结果等了会儿还是不见韦航动作，只好佯作生气把声音一沉，“非得让我倒计时？”

“……贱狗的jb。”

韦航还是第一次在调教状态之外听见主人说话，忍不住笑了一声。景铭听见讶异：“笑什么？”

景铭垂扫了扫他，也没说别的，只随问了句：“我没吐吧昨天？”

你迷恋他吗？韦航一边给主人脚一边在心里问自己。答案显而易见：一个人让你哭让你笑，带给你各极致验，让你在他面前再羞耻也不想有所保留，让你不自觉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韦航笑着摇摇，俯在主人的脚底吻了两，最后替他把衣脱了，盖好被。

“乖狗。”景铭笑着探手摸摸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