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满意，索站起来了他两掌，“看来有必要让你在走之前把规矩再巩固巩固。”

“狗狗错了，主人。”韦航低认错。

景铭抬手指了指电视柜旁的空墙，命令：“狗坐姿，膝盖鼻尖贴着墙，没让你起来一直跪着。”

“是，主人。”韦航应声爬过去，老老实实地照命令跪坐好，然后他发现这个姿势比直接跪着还难受，因为要想鼻尖贴墙，他就得把两膝打得很开，简直考验他的柔韧，可一想到主人随时都在后盯着他，他又控制不住地一阵兴奋。

然而景铭一直没有再声，似乎也没有动作，至少在韦航听来，整个客厅没有任何动静。他在既张又兴奋的煎熬跪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刚要屏住呼听个仔细，那声音又消失了。他不敢动，余光的范围里也看不到任何人影，心一揪了起来，完全不能预测主人在哪里，要什么。

“你抖什么？”景铭冷不丁开，吓得韦航更大幅度地哆嗦了一，赶回：“对不起，主人。”

“罚跪你也不消停，还是跪得不够。”景铭绕到他的侧面，抬看了挂钟，淡声，“现在九五十，跪到十半，别动别声。”

韦航只好继续煎熬着面。四十分钟以后，景铭总算允许他转过来了。

“跪得么？”景铭垂看着他问了句。

韦航都麻了，生怕主人让他继续跪，慌忙摇了摇，认错：“狗狗错了，主人。”

“我没让你认错，”景铭上给了他一耳光，“我问你么？”

“……不。”

“不你jb什么？”

“……狗狗不知，主人……”韦航的表挣扎着，有些难为。

“你刚才跪在那儿时想什么呢？”韦航依旧耷拉着脑袋，景铭脆抓着他的发让他抬，“看着我说。”

“想……”韦航抿了嘴，说，“狗狗想主人是不是在看狗狗……”

“然后你jb就了？”

“……是，主人。”

景铭松开手，拍拍他的脸，戏谑：“看你一你都能，你是随时随地在发，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