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看？”景铭又问。

景铭站在他，居临地俯视着他，问：“这姿势够你发挥么？”

“主人，贱狗知错了……”韦航求饶。

景铭不满地踢了他两脚，然后用绳把他的同侧手脚以现有的姿势绑牢，绳的另一端则分别拴在两个卧室的门把手上。于是韦航只能对着镜大张着双，动不了分毫。

景铭稍微走开一，拿了个回来，替他好后再次绕到他。韦航的仍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尽直打颤，但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敢擅自动作。景铭这时抬脚把他的压回去，然后脚跟悬在他的嘴上方，命令：“。”

“贱狗发给主人看。”韦航回。

韦航只好闭了闭，说：“……够了，主人。”

这话简直是救了韦航，他上应：“贱狗听主人的。”

“求我什么？”景铭把脚立起来些，撑到他的脖后面，“问你话呢，缩什么？”

果然，景铭单膝跪地跨在了他的上方，正好虚虚贴在

韦航咬了咬嘴，说：“贱狗发了。”

“不是的，主人。”韦航忙摇，呼有些急促地说，“贱狗发给主人看。”

景铭抬脚扇了他脸一，“问你什么答什么，别给我废话别的。”

景铭也没再他，改问：“你这一个劲儿地缩，是不是里面太空了，想儿什么去？”

“我没看，是你自己看半天了。”景铭摇着说，又“啧”了一声，“你可真是到家了，自己发给自己看，不？嗯？”

“够什么？”另一侧脸也挨了一脚，“我看你今天想把规矩都再学一遍是吧？”

“好看就多欣赏一会儿。”景铭把脚撤开了。没了支撑，韦航只能费力地抬着，他好想闭上不看，可是主人在旁边盯着他，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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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韦航支吾着说，脸颊得厉害。这还是他被景铭调教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目睹自己的样。

“这样？”景铭故意把脚踩在他的上，没想到韦航还真伸了起来，不过依然很费劲。

“主人，求您了……”因为脖发酸，韦航的声音也明显颤着。

复述了一遍这个指令，照要求开始摆姿势，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姿势想摆来，得分开成M型。其实上次时主人要求他摆过这姿势，但那时是坐着，这次是躺在地上，而且他现在躺的位置正在两个卧室门中间的走上，对面墙上是一面穿衣镜，简直是把他整个彻底暴在了主人前。他难为地并了并，意图把暴的面积缩小一。

“伸来。”景铭略抬起脚吩咐，韦航会意地把伸来，因为是躺着，面刚好可以与地平行。景铭把脚底踏了上去，了一会儿又去踩他的。韦航又痛又得直哼哼。见他有几分要的意思时，景铭把脚起开了，去卧室拿了一对夹来。

“你缩什么？”景铭突然又开了。韦航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会因为羞耻兴奋成这样：不仅直翘着，连后都不老实起来。

“现在开始，不许声，不许动。”景铭站在韦航说。韦航，表示自己听见了，但心里十分张，直觉主人说了这话大概接来不会让他好受。

因为还有一小段距离，韦航只能伸去够主人的脚跟，结果总是将要碰到又碰不到，他只好恳求：“主人，贱狗够不到，您能不能把脚放低一些？”

韦航怎么都说不“”这个字，可又不敢说“不”，难堪地抿着嘴，不吭声。

“睛睁开，”景铭说，一面用脚垫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抬起来，让他直视着镜里的自己，“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