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上回那个你不是晾了半年多。

等韦航意识到自己多言了的时候，话已经了。他心理咯噔一，随后果然听见景铭不满地问：“你有意见？”

“那你多什么嘴？”景铭的声音果然又冷了几度，“我玩谁得到你么？你有资格么？”

全职玩家：我狠吗？

韦航赶让开一些，说：“那狗狗不打扰您了。”

“哈哈哈……”拉斐尔笑了两声，没说话，景铭听见他那有些嘈杂，接着隐约听见他说，“，说了多少次了，打开，挡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我收了你，把你带回家，你就跟别的狗不一样了？还是你觉得你不是狗了？”景铭看着他，脸虽不好，却也谈不上多气愤，然而恰恰是这冷淡让韦航特别不安，上：“狗狗不敢这么想，主人。”

“，你吗呢？”景铭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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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倒吧，”拉斐尔笑起来，“我还羡慕你赚得多呢。”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景铭并非完全没猜对。这一连韦航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两人闲聊时，景铭有次提过一句，韦航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过他家门的。韦航当时想大概是因为他们住得太近了，一切在没想到的况就发生了，他因此占了便宜。但其实，心思这东西最难控制，即便不去刻意琢磨，它自己也会变。或许韦航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冒了不该有的念。

拉斐尔：其实这不是大问题，要我给个教训就过去了。

全职线以后，景铭又跟拉斐尔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拉斐尔把扣扣电话打了过来。

“哦没事儿，”拉斐尔笑，“每天晚上训一会儿，什么都不会，跪都跪不标准。”

拉斐尔：后生可畏。

拉斐尔：哈哈，枭可没你那么狠。

“您昨天有时间也没……”

全职玩家：七个月，不听话的狗就欠这个，想被我玩就老实听话，不听话就找别人玩去，我又没迫他，现在还不是乖乖叫爸爸。

韦航想装作不知，可是怎么也摇不动，最后微不可查地了，“嗯”了一声。

枭神：不是心不心的问题，我以为他很清楚自己的份。

“羡慕你啊，”景铭叹了气，“我成天加班加得像条狗。”

“你今儿够闲的？”景铭笑。

枭神：在呢。景铭在小群里仍旧沿用原来的甲。

这语气让韦航直接跪了，慌张：“狗狗错了，主人，您别生气。”

全职玩家：有失望。

拉斐尔：没想到自己看中的这么快就犯了自己的忌讳。

全职玩家：要不你是疗愈师呢，哈哈，有事先撤了。

景铭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沉声：“看见照片了？”

景铭跟拉斐尔认识很多年了，虽然都没问过彼此的名字，但聊多了也知些对方的况。景铭知拉斐尔在市卫生局工作，不差的时候很少加班。他第一次听说拉斐尔是搞疾病防控工作的时候，真有些不可思议。拉斐尔有时候会说起工作中遇到的艾滋病患者，他其实是个特别温和的人，如果不是先以SM为前提相识，景铭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有S的一面。

全职玩家：哈哈哈，是你太好说话了。诶，枭哪去了？跑了？

韦航赶摇：“狗狗不敢，主人。”

景铭闻言顿了顿，问：“你确定他喜这些？”

景铭关了门，回看他一，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又见他睛一直盯在自己的鞋上，又无奈又好笑：“别看了，我今天没时间玩你。”

全职玩家：这就是惯的，晾晾他他就知自己是谁了。

“最近都不忙。”拉斐尔说。

景铭确实生气了，接来的两周都没有调教过韦航，韦航请安也总是敲不开门，周末景铭也不提见他的话。

“喜，”拉斐尔肯定，“jb着呢……是吧？”景铭当然听得来最后这戏谑的两个字是跟电话那端的人说的。

景铭垂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了电梯楼了。余韦航又傻愣着跪了半分钟才起来，满心不安地想：主人是不是不要他了？

枭神：对。

“什么叫用时间换钱，说的就是我。”景铭。

“去趟公司。”景铭。

全职玩家：你这不才晾俩礼拜么，心了？

周五晚上，景铭在三人小群里闲聊，说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