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奈奈也跟着咧嘴笑。

“我不委屈。”

许淑慧心里慌，控制不住地胡思想，若那位新后真是苏缨……

趁他们不注意，小奈奈的手又回到了她嘴里，她小脑袋靠在陆翀肩膀上，一边津津有味地吃手，一边好奇地看着他们，两只小脚脚还翘起来，一幅吃瓜看戏的模样。

“住嘴！”许淑慧忽然喝止。

况且周津延那走路脚底起风的样看起来像是生病吗？

许淑慧转看了一不远的正屋，赶忙拉着苏绵往自己的院走，一直到走到无人的后园才停来。

苏缨无奈，她好声好气地说：“我不委屈，也不后悔，你忘啦，小奈奈是我主动引诱你才有的啊！”

这世上真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陆翀心中有愧，虽然立后大典已经命人开始准备，但他提前了不该的事是不争的事实，毕竟罪证正趴在他肩吃手指。

“可是外祖母说的那个苏氏真的很像苏缨！”许淑慧很少对她这么凶，苏绵不兴地说。

许淑慧又何尝不知。

陆翀冷不丁儿地说：“对不起。”

永城候府

她知陆翀在为什么抱歉，陆翀也知她不后悔什么，可陆翀就是觉得他让苏缨受委屈了。

苏缨懵住了。

小奈奈拿小手，咿咿呀呀，认真地说着婴语。

脚步慢慢地停，小心翼翼地问：“怎……”

许淑慧刚从正房来，脸苍白难堪，扶着侍女的手微微颤抖。

苏劭宣要是知了他的女成了皇后，会怎么样？

许淑慧打了个冷颤，她会不会报复自己？

陆翀垂眸看苏缨，她眸光柔和，只在担心他和周津延的关系，并没有别的心思，她越这样，陆翀心里越不是滋味儿。

就算他们现在不在一起，她也不后悔生小奈奈。

“咱们西平府雁衡山的法隐寺求签灵验，京城的慈恩寺也不差，等过几日阿娘带你去。”许淑慧柔声说。

苏缨忍不住害羞，陆翀脸厚，他薄微勾，把被小奈奈自己蹭歪，挡住她半截眉的小帽扶正，她的眉，好笑地问：“听得懂吗？”

苏绵走在许淑慧后：“阿娘，那个西平府雁衡山是……”

许淑慧扯过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跟前，冰凉的手指将她鬓边的碎发绕到耳后：“绵儿说什么呢？”

当初她费了好些心思才把苏缨赶去了雁衡山，这些年她也安分，许淑慧便也不再把她当回事，结果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竟然是从母亲和两位伯母中。

陆翀拿绢帕裹住她的小手，苏缨靠着陆翀的臂膀轻轻地笑。

皇后？

陆翀被她真切的神，生猛的话逗笑，他忘了，他家缨缨一向不常理牌。

让贴侍去园门守着，低声对苏绵说：“不许再提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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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缨听不懂，可陆翀听得懂周津延的暗示啊，他最后还不忘秀一他上要成亲了。陆翀绝不承认自己的确是被酸到了，周津延婚事定在了这个月月底，他再快也赶不上他了。

苏缨面颊忽然飘起红，她轻咬，低声：“嗯。”

还不知？周津延今早在大殿上生龙活虎，气死那帮人的模样吗？

陆翀低呼：“缨缨，你放心，我们的婚礼也快了，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多么陌生的字，许淑慧不敢相信这个词竟然有一天会和苏缨扯上关系。

苏缨看懂了他睛里的愧疚，抿噤声，她目光放到小奈奈的小脸上，抬手把小奈奈的小爪从她嘴里拿来。

*

苏绵呆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