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柏沁摸摸他的发，“起床了。”

秦安启没有理他，和他十指扣了起来，慢慢走了楼梯，柏沁看见大堂里都是人，秦安启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忍不住：“你怎么了？”

一手机，“我真是不应该，你都和我谈恋了我没说问你要个扣扣号。”

打开他和句号同学的聊天框，果然还停留在那两条撤回的信息上面。

“没有嫌弃过。”秦安启。

“……晚安。”秦安启说。

柏沁回把放在栏杆上的咖啡递给他：“都是？所以真的产茶，还是就是个休闲景啊？比如我妈特别喜去的郊区采草莓那地方？”

“陈经理。”秦安启说。

一觉醒来，柏沁睁开双的第一件事是去确认了一是不是昨晚的事是在梦。

柏沁把本放了包里：“虽然现在可以用ipad啊之类的东西模仿笔手，但对于我来说，还是喜铅笔炭笔在纸上的。”

“都有。”秦安启站到他的旁边，手扶着栏杆微微昂起，“所以现在，你有什么想法吗？”

柏沁慢吞吞起床，旁边横来了一只手箍住他的腰。

“想法谈不上。”柏沁喝了咖啡，“只是有一的觉而已。”

不带seqing的光去审视，都可以让他心动。

秦安启躺着，在另一侧看他的手机：“……你在什么？”

柏沁以为他要倒了，赶施力抓了一把他的手：“……？”

秦安启看他放包里的时候，问：“这个本是什么？”

“走，采风去。”柏沁背起自己的包，包里面有他的相机和ipad，还有一个旧时用的速写本和几只铅笔。

秦安启和他走到了大厅里，柏沁正在向走着楼梯边看着手机，秦安启忽然抬手，牵住了他的手。

“不无聊。”秦安启温柔地看着他，“我喜你说这些。”

柏沁又动了些心思，比如……如果有机会，他真的很想把秦安启的画来。

不是梦。

秦安启：“……不如就算了吧，以后吵架了，你就和他说话，别和我说话。”

“上中时候在这里写过生嘛，不过都没有什么记忆了，那时候也没拍什么照片，还好有这么几张纸在，是记忆。这次算故地重游吧，而且……这次有你，也想画一不一样的‘记忆’。”

……

“嗯？”柏沁意外，“真的吗？那你不许嫌弃我话多啊？”

天使眨眨就醒了，对他哑着嗓打招呼：“……早。”

“你少来。”柏沁嘟囔，“你以前还说我话多呢！别以为我不记得了。”

他愣了一，有不好意思地鼻：“……啊，不小心说了好多无聊的话。”

“哦？”柏沁把本翻来，递给他看，秦安启翻了翻，前面还有不少的速写，“是我以前的速写本，很早了，纸张都黄了。因为我了定型，所以可能会损坏慢一些……”

等秦安启起床洗漱，柏沁捧着一杯咖啡站在台上向看。面前一片片的梯田上碧绿一片，今天是个天，光时隐时现，却莫名充斥着山间的朦胧。

他把手比成四方形的相框，向着远，蓝天和碧绿的茶田被框在了一起，成了一幅鲜明的画。

像沉睡的天使又安静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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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句号哥哥设置一个备注。”柏沁说。

柏沁侧去看他，秦安启上着，从锁骨到手腕都棱角分明的漂亮，在清晨的光里，在洁白的床单上都在发着光。

“这里都是我母亲的茶园。”秦安启的声音在他后现。

柏沁看完，被他这暗搓搓的细节对萌了一脸，转对着他的脸颊又亲上了好几。

“那你好分啊。”柏沁笑起来，他刚说完就发现句号哥哥的签名改了，是和柏沁之前那句苦大仇的签名的一句：——只有相思无尽。

“睡觉。”柏沁说，“晚安宝贝。”

“怎么想着带来了？”秦安启小心翼翼翻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