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付琼说，“实在不行就着吃饭？”

“不了。”付琼垂睛，“上的节奏如果停来，很难维持着一直工作的状态。”

付琼：“……你也太快了吧。”

拉了回来：“往了一周，行到哪一步了？”

“你到底有什么烦恼啊。”付琼边画边忍不住笑起来，“现在看来，不都是你自己在钻角尖吗？”

“能让我们分开的绝对不是工作。”付琼笑起来，“你以后就会明白啦。”

“学。”柏沁侧看着他，脸贴着冷冰冰的桌面，“你实话和我说，你现在觉不觉得幸福啊？”

“偶尔也要休息一啊。”柏沁笑，“我真怕你沉迷工作，和隋桢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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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是对他有滤镜，他肯定是我最讨厌的那甲方。”柏沁叹了气，“……学，我真的不知怎么办了。”

“结果就发现我这条件发现对方凭什么喜我。”柏沁咬着。

虽然原本关系就不错，但付琼很少会和柏沁说起自己和隋桢在生活和恋上面的事，可能在柏沁看来，一是觉得虽然是朋友，但他不懂也不理解，二是觉得朋友之间也没必要这么撒狗粮，还是自己的事。

一聊就聊了一午，聊生活聊工作聊，柏沁莫名迷茫沉重的心终于渐渐平缓了一些，用付琼的话来说：“这些压力大多都是你自己给予自己的压力，有压力是好事，有目标也是好事，好生活又不是躺赢的。”

“……我上午回家被我妈发现我们俩卿卿我我了，所以直接和她柜了。”柏沁说。

“早死早超生嘛。”柏沁非常认真地画着，接着蹙眉，“学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图层啊……我这个整理癖很难受……你能不能把图层再细分一些。”

付琼：“这倒是真的，我也很羡慕你。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我们老师也总说起你，说你专业课优秀，创意和都是院里数一数二的，嘴还甜，我说你怎么没想过考个研？”

付琼拍拍他的手，让他把笔还给他。他：“你的男朋友不是也是你甲方吗？”

“没办法啊，甲方得。”付琼说，“你最近有什么私活可以让我接的吗？这批完成之后，我就能空一段的时间了。”

“怎么，你还想给我画完吗？”付琼凑着看，惊讶，“你画得还不错啊，要不就给我画完吧。”

“……那你也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啊。”付琼摸摸他的，“我和隋桢的问题到现在也没解决，还不是每天就这么过，也开心的。”

柏沁，看他手中的画，他目光随着付琼的手指游移，其实也不知自己究竟看去了多少。

他神黯然来，着在搅动着冰式。付琼把垂在额前的发撇开：“虽然你是该好好考虑考虑这个问题，男女恋关系里还存在贫富差距和阶级矛盾呢，但我觉得你已经是我们里面最不普通的一个人了，不用把自己得压力那么大。”

“很幸福啊。”付琼看着自己的数位屏，神温柔，“虽然觉比以前要辛苦很多，但至少知自己在辛苦些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什么啊，就当我自寻烦恼吧。”柏沁说，“你不会两天都在加班加画这个吧？”

“哪里不普通了，我搁哪儿都是一个普通人。”柏沁把脸搁在桌上，叹气，“我现在也希望我妈忽然告诉我，其实我爸是阿联酋国王，她是里求斯公主，我们家富可敌国，还有座矿山留给我挖。”

“结果？”

“……？”付琼被他的反应得一愣，随即无奈，“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觉得你和对方的差距悬殊吗？”付琼额前的刘海落来，晃在前。

“不休息休息吗？”柏沁说。

“当时一心想来工作了啊，也不想一直被困在学院里，觉得创作设计的实践肯定是大于创作本的，想要提自己不能局限在学院之。”柏沁用笔勾着线，“要不怎么说那时候年轻呢，来了才知学院里才是最随心所的时候，在外面只能遇见傻甲方、傻甲方和……傻。”

柏沁一听，忽然脑里开始飘画面，当即脚：“……我靠！学你怎么什么都问啊。”

“有这个意思。”柏沁说，“我们俩曾经面对面聊过一回，本意是想更了解一些彼此，结果……”

“这话说的，学，我怎么老觉得你把我当个二十岁小孩呢。”柏沁嘟囔。

但柏沁现在开始迷茫的时候，付琼和他的谈话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那你薪能分我一半吗？我可是全能选手。”柏沁得意，“就没有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