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的承诺。”

秦安启没说话。

——不是吧。

——@木白@木白@木白老大你人呢？

他激动地指着自己：“你是不是也喜我啊秦安启？啊？”

“你自己想。”秦安启向他那一侧靠了一些。

柏沁握手：“我想再牵你一会，谁知你回去之后就想通什么不要我了。”

“我想好好谈恋。”秦安启说，“谈有结果的恋。”

他说罢，一个人快步向前走去。柏沁伸着手给他打伞，边快步跟上去：“你脸好薄啊，你别跑啊哎不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雨呢！别淋了！”

“什么已经说过一遍了？”柏沁又追问。

柏沁：“就这些，反正，在你答应或是拒绝我之前，我会和你保持距离，不会你决定。哪怕你想个两年三年五年都没关系，我给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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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启的手不大，包在手心正好，起来柔，柏沁一只手不够，另一只也上了手。

“啊？我以为你答应了呢。”柏沁双手摸着他的手说。

柏沁的关注都在他前面那段话：“你刚说什么？”

他着他的指尖，慢慢得寸尺，十指缠，是梦一般的场景。

“我的天。”柏沁激动地要在原地蹦，声音把空无一人的山谷填满，“秦安启喜我！！！”

秦安启手上一，柏沁的手牵起了他的手。

“……”秦安启看了他一，“说好我考虑好之前和我保持距离呢？”

柏沁的心狂起来：“什么。”

“……”秦安启撇过脸，耳尖通红，“我没说这句话。”

他们俩慢慢走着，却发现已经看见了山脚的路牌。柏沁看了时间，十半。

“柏沁。”秦安启说，“……我不是不回答你，因为很多想法早就在我的心里成型了。”

有个叫“办公室噪音制造所”的群聊里，有人在问柏沁人在哪里，中午和不和他们一起吃午饭。

“到了啊。”柏沁有失落，低声。

秦安启和他并肩走着，雨已经停了，一把伞变成了遮伞。秦安启的额发半，垂在脸上还有些难得的。

说完这些，他叹一气，轻松来：“呼，总算说来了，可把我憋死了。”

“如果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被去掉，或许会后退，也或许会更近一步。”秦安启。

“啊……”柏沁挠挠，“一说话就是收不住哈，主要是想表达清楚一。”

“啊？什么话。”柏沁。

“……”柏沁一噎住。

秦安启垂肩膀，向前继续走：“我已经想过一段时间了，你是我……很特别的存在。但你说的对，我们面前的问题不是同或是父母家人，其实是对彼此不够了解。”

秦安启低声喊：“你给我住。”

“你脸厚？”秦安启转瞪他，“你脸厚现在才说？”

两个人谁都没松开彼此的手，也都好想把这段路变得更一些。

两人你追我赶了一阵，步了山的林区，没有光的暴晒，终于有微风和逐渐清。柏沁和秦安启肩膀靠着，脚步慢来。

秦安启：“……好。”

柏沁和秦安启聊得开心，都忘了打开手机看一，上面全是蹦的消息。柏沁打开一条，看见他们的大组里在问午门划船的事儿。

——哇靠，那么大雨？

“嗯……”秦安启也应了一声。

——老大骑行去了啦。

“我到底在你里是什么样的啊……”秦安启叹了气，“而且这话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我也是啊，我都这把年纪了，再折腾几次真的折腾不起。”柏沁把伞收了，腾起一只手，接住树林上稀稀落落还在从叶片上滴落的雨滴，“但是你看，这山里里树林里，谁认识我们啊？没人认识就没现实问题，那些事就留着回到现实以后再想吧。”

本来以为山的路很。

“我……”秦安启看着他，嘴开开合合了几次，柏沁的脖越伸越，期待那想要的答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