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沁想完放筷，看了手机，晚上八半。

柏沁今晚心神不宁，或者说已经很一段时间都不平静，今夜从他们说起第一个字开始，他的脑里都在转悠着秦安启的样。同学发小说的那些他小时候欺负喜女同学的事他一件事也不记得了，那些模糊的记忆都被冲走在了河里，唯独此时此刻，每一句什么“欺负”“喜”，都在了秦安启的上。

可能是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付琼用手拍拍他的膝盖：“喂。”

“就是觉得你奇怪啊？”付琼说，“所以你到底一个人在思考什么人生？”

“我就记得阿柏那时候特别有意思。”另一个同学，“我和他一个初中中的呢，算是发小，别人喜女孩都特别害羞清纯啊……都写写书，送送早餐，他呢？他天天揪别人女孩辫，还喜欺负人家。”

柏沁手顿了顿，嘴里还有半个虾尾。

越想越离奇，他连嘴里在嚼什么都不知，耳边是闹哄哄的劝酒声，他虽然滴酒未沾，脑却迷迷糊糊的，不知自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想欺负人的事儿。”柏沁嘴，低声问，“我……我真这么恶劣么？”

“有印象。”柏沁着筷。

柏沁其实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层面的东西，秦安启对他的诱惑力是他自认为秦安启对他单向的东西，但如果换一说法，变成柏沁对于他的单项觉呢？

付琼说的对，他再清楚不过了。

“都十来年了，你肯定不记得了！”那同学指着他，“当时我就发现了，柏沁肯定是喜谁就欺负他！”

会因为见面开心，会因为不能见面难过消极。

他想确认一些东西，这秦安启上及在他上的变化。

“……我知什么？”柏沁吞了。

喜逗他，看他特别害羞的样。

“想什么呢你。”付琼，“今天怎么傻兮兮的，酒也不喝……难是你家里有人等啊？”

“不能说恶劣。”付琼说，“你可能有时候自己会模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那时候是小男孩，表达喜的方式当然就是喜逗逗人、欺负人啊……不过你也老大不小了，肯定成熟了啊。”

喜。

他现在非常想……他想见秦安启。

“确实啊，和他从来就没搭边过。”付琼给他夹了菜，撑着揶揄他，“有时候柏沁可能自己都不知自己喜对方吧，每天都跟个小孩一样。”

凡再有他们俩的聚会他铁定不来。

“咳咳咳咳……”柏沁一阵咳嗽，无奈地看了一付琼，“你在说什么啊。”

“啊？”柏沁慌摇，“没想起谁啊？”

接去他们在说什么，讲什么话题，柏沁都没有再听去。他又了虾在嘴里，连着虾壳嚼得嘎吱作响。

柏沁听见杯清脆的磕碰声，像他脑中一绷住，忽然断裂的弦。

“阿柏那个时候很受迎啊，明明就是我们系草级别的。”一个同学，“不过就是人烦了，看起来特别不靠谱，要不然……”他目光晃了晃沛沛的方向，“你看，姑娘最后还不是都比较喜可靠的？”

“嗯。”柏沁应了一声，从座椅背上拿了自己的包挎上，“这顿我请了，你们继续吧，我得先走了。”

那不就是“喜”吗？！

“嗯？”柏沁应了一声，呆呆看着前面的菜目光空。

“所以你想起了谁。”付琼忽然凑近他问。

但有一个念，它在柏沁的脑海中誓要冲破千军万，在他的脑海中拼命挤。

又会因为他偶尔的语句，变得迷茫起来。

“我问这话时候你想到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付琼笑笑，拿起酒杯磕了一他的杯，“对吧？”

但男的喜男的这件事……这题真的超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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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了吗？”付琼问。

可能是动静很大，付琼在旁边微微侧脸。

“我没有？！”柏沁从盘里抬起来喊，“我哪有？！”

“嗯……”柏沁撇撇嘴。

付琼早就已经把他看得透透的，他边哼哼边退回到自己座位上：“不和我说也没事，你自己心里知就行了。”

付琼补充：“隋桢大学时候追我不是也这样，你还差因为这个跟人家打架，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