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啊……辛苦啊……有想法啊……不眠不休一周把这么复杂的一个展台给搭建来，还给我们拉到了投资。”小虞说，“反正，我们全办公都认识你，觉得你是个活在传说中的人。”

“孙树绅士啊？”柏沁看着宋晓潇，“他们几个老爷们儿在外面晒太，让你们几个细的来了。”

柏沁带着实习生小张一起在门接待，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自己逛展的人。柏沁简直是商场里的金牌帅哥导购，看见你就一白牙：“迎光临”的那。而且他这招牌笑容一，你会抢着问他帅哥能不能跟你办卡。

“那你把电话写给我们吧。”其中一个姑娘大胆。

“嗯。”柏沁在他后面背着手，珠转转，凑到他的耳边，“秦安启。”

之后来了仨女大学生，上来就问柏沁要名片。

女生的友谊建立得很快，何梦梦和宋晓潇两个人场了半小时，上就和隔小虞勾勾搭搭上了，三个人找了个角落已经开始了起来。

于是，莫名从一名设计师转变成了导购的柏沁，开始尽心尽责地服务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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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会，从兜里摸了烟叼上，转的时候，柏沁一撞到了后面的人上。

但秦安启打定主意不理他了。

“我们微信石剪刀布。”何梦梦说，“赢的人就来。”

“……”秦安启背过去，加快了些脚步，“谁夸你？”

最后五分钟。

场馆，所有的人都开始就位。秦安启和柏沁到了展台边，有人找秦安启说话，他便只走了，柏沁站在另一侧，手中拿着本宣传册焦躁地扇了扇风，看了一手机。

“还有这一款。”柏沁，“这是我们两年前为一家公司设计的杯和杯垫以及帆布包，大胆的彩虹漆撞元素是为了应援‘即平等’的主题。”

“你别不承认嘛。”柏沁也跟着他快走。

“室不准烟。”秦安启。

正式开馆后，明显能觉到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秦安启楞了一，转：“……什么。”

渐渐地，现场的联络人来和他们确认好事宜，了最后的准备工作，柏沁站在展馆的一侧看向外面，已经有人在外排队准备九场。

……这么迎来送往，柏沁说得燥，一波走了还有一波，还有指名姓要找他的。柏沁的名片一上午都快发了一整盒，到最后都不够了，只能给看起来对他们公司产品真的有兴趣的采购留电话和公司邮箱。

“啊？不是啊。”宋晓潇，“是我们凭本事来的。”

“平时都怎么夸我啊？”柏沁笑嘻嘻的，气声撩着他的耳朵，“我这么一人站在你面前，你不当面夸我，你背地里夸什么？”

柏沁黑人问号脸。

柏沁目光一闪，难掩激动：“他夸我什么？”

“我没名片了。”柏沁无奈地摊开手。

“这里基本就是我们两年所有的产品了。”柏沁说，“今年我们将继续努力的，每年都能看见相当明显的步。”

“……”柏沁无语，“好办法？”

秦安启说：“都准备好的话，就回去展位吧。”

“噗。”柏沁无奈，“抱歉抱歉。”

柏沁和秦安启一左一右站着，颇像两个门神，又时不时有人来和他说话。柏沁张得脑门上都是薄汗，比考还张。

“不好意……”柏沁顿了顿，嘴里的烟就被拿走了。

“没那么厉害。”柏沁语气都忍不住上扬，心秦安启真是表面不说背地里老夸自己，怪不好意思。

“这，两年前获得了‘未来科技设计周’的‘最佳设计奖’。”柏沁手中拿着一个颇为设计的恒温杯，“无论从外观还是实用来说，它的概念放在两年后的还是无比超前，您看是不是？”

此时场馆的背景音乐开始缓慢淌，甜的女声开始播报着注意事项。场馆的灯光和投屏开始开启，一些刚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展台忽然开始散发生机。

上午的人是最多的，柏沁的几个设计组组员只能接三个人来帮忙，剩的要辛辛苦苦在外面和观众一起排队，来的只有宋晓潇、何梦梦和一个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