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着一冰和李哥对坐着，两个人商量起这个杯能否在周日的时候给他带回去。

“我为什么要骂你……”秦安启说。

工厂的错率……柏沁之前想的是多分摊一些时间给玻璃厂这边，没想到的是居然会是金属厂的问题。

秦安启：“怎么了？”

午的时候，唯一的好消息是，工厂赶制了一批乎的已经给柏沁寄，发了单号，寄前还反复给柏沁用标尺比对度，拍了好多照片发给他，柏沁看完终于觉得没病，松了气。

“你别说，你骂人的时候真的很有单相声那味儿。”李哥说，“行了，你先忙吧，我也去忙了。”

所有的东西都一一摆开说明后，柏沁发现除了明天拿到正确的金属条之外，本没有别的办法。

“你说我他妈是不是傻。”柏沁叼着冰，一脸懊恼，“这是我们自己公司的就算了，这是别人公司的。我觉我肩膀上压着这——么大一个担，你说万一失败了，这不就是我的问题……”

好死不死的，秦安启午给他来了个电话。

“怎么会这样？”秦安启语气一冷了来，“现在资方他们能接受的最晚期限是周一，如果周一看不见成品，免不了借题发挥。你现在告诉我成品有问题的话，我刚才说的话就和开玩笑一样。”

柏沁挂了电话，有气闷。

秦安启晚间的时候给他发了条微信，询问他度。柏沁已经回到酒店洗了个澡，也不知回复什么，把和金属厂负责人的对话截图截来给秦安启看。

李哥着烟，拍拍他肩膀：“不行你只能歉了。”

先前知时间充裕之后，虽然也不至于完全放松，但至少能松一气。现在……柏沁自己知，一旦再有个差池，就基本前功尽弃了。

“嗯。”柏沁。

“是我的问题就要说啊。”柏沁语气的，“那秦总去忙吧，我再去和他们对一时间，争取这一次不要再错了，再见。”

周一”就是天方夜谭的事了。

这几年的一些经历，让他发现有些能不解释就过去的事，不如自己背上锅，让事能继续去就行了。

秦安启叹了气，电话那边沉默了来。

秦安启：“……”

柏沁挂了电话，呼一气，手了把发，让自己冷静来。

柏沁目眩，又去开了冰降温。

那他娘的他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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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沁午的时候坐在闷的厂里汗浃背地改方案，得烦躁，去找了个小卖铺包了一柜的冷饮给工厂的人发冷饮吃。

“……”柏沁想反驳，但确实又理亏，他咬着上垂，觉浑的力气都被得净了，剩的就是委屈，“是我对时间考虑不周，不好意思。”

“哥。”柏沁把冰拿来，哭丧着脸，“早知你才是靠谱的这个，我就不跑来这里了，我就应该去金属厂盯着，什么玩意儿嘛！气死我了。”

秦安启：“柏沁，你自己给期限的时候，没有把这些事故都算吗？”

柏沁：“你想骂就骂呗，确实是我问题。”

无论如何，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样品不来了！

“他们为难你呗。”柏沁上午刚暴躁完，这会听见火又蹭蹭蹭往上冒，“……我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

但秦安启这通电话，确实让他很不。

现在只要路上不耽误，快递车不在告诉上发生什么事故，总之如果明天能送达的话，就没问题。

虽然对方也没说什么……也的确是自己的问题……但让秦安启为难了，他也觉得很不舒服。

是因为换了负责人吗？！

“那几个投资人，问周一可不可以好。”秦安启说，“虽然我再三和他们说明那不是最晚期限，但他们并不这么认为，所以抓成品。”

“东西寄来了。”柏沁声音愈发低了去，“尺寸全错了，寄过来本合成不上。”

“你这想开，别人投资这东西也不能因为这杯等个几天没看见就真的撤资啊。”李哥说，“你思想负担太重了，回把自己搞抑郁了，别多想。”

平时都不会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