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用吗？我特么要羡慕死了。”柏沁坐来，双手捧着懊恼，“如果能穿越回小时候，我肯定不和我妈嘴，我一定乖乖学钢琴。”

柏沁想，小时候真该好好学个钢琴的，怎么能帅成这样啊？

柏沁撇撇嘴：“她居然也答应了，就不练了。”

“可我也没有很开心的时光。”秦安启看着自己双手，“我也很羡慕窗外的小朋友。”

“说真的，和你这样的人抢女朋友我都会直接拱手相让的。”柏沁说。

秦安启的气质都很像个古典王，孤傲、俊……世间最俗的赞可以堆砌在他上而不突兀，就在此刻的这个画面里，看得柏沁心里有……。

秦安启有意无意说了几次，柏沁看来他的童年可能有那么一小小的影……他对于这样的觉没有太大的会，所以从来不能说“同受”这样的话。

“有生疏。”秦安启站起来，垂。

尽很难对秦安启有同理心，但不妨碍他对秦安启的好和好奇：“可是你是我妈天天教育我的‘别人家’小孩儿啊，你看看，我们俩现在最大的区别就是你能住这里，我还窝在一室一厅里呢。”

他的童年就是饭来张衣来伸手的快乐，家里那时候甚至连中产都算不上，但还是把柏沁养得健健康康又调可的。

“就……其实我妈小时候对我还放纵。”柏沁手抚摸着琴键，向敲了一，钢琴发了一声特有的醇厚音质，“所以别人家有些小孩儿练钢琴，我妈也想我练。我大概就练了半年吧，觉得又苦又累还不能去玩，和我妈说不练了。”

他早已听不好赖，只知对方比自己手法超不少，甚至更加舒服。但细细听来，他还不是个主导地位，而更像是为了拉着他慢慢状态，为他垫的音，不抢戏不突兀，温柔有力。

快……二十多年没碰过这东西了，会弹的曲也就是最普通的《献给丽丝》之类的，柏沁了几个音就觉得自己手指僵，全凭着的本能在弹。弹着弹着就丧失信心，自己被自己笑了，边笑边摇。

柏沁手指放在琴键上，背脊都微微直了一些。

秦安启最后一个音收尾，短促有力。接着他在琴前轻轻了气，放松了肩膀：“……”

他的目光都被秦安启那双手指葱白的手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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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就走到他旁边，把那块缎面布掀开，声音温和：“这有什么可佩服的？”

在琴键连，从到底，目不暇接。

“你们这些大师呢，每次给我们这凡人演奏总是会自己给自己挑刺。”柏沁摇，“哎……我又听不来，就觉得你超厉害，真的。”

“你不是也会吗？”秦安启可能觉得有趣，声音里都有些笑意。

刚这么想着，旁边传来琴音。

他好像想起来当时的画面，更加忿忿不平起来：“明明我的颜值才是校草，但是会一技之，尤其是钢琴吉他这乐的，站在那边就会发光，哼。”

“不一样。”柏沁摇摇，“我其实就会弹……”

“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啊，甚至还觉得好自由好快乐……等到我十六七岁，看见初中的一些晚会上，钢琴十级的同班同学在上面弹莫扎特肖，我觉得好特么帅啊！”

所以柏沁从小到大，也没经历过什么烦恼，小学中学大学都顺顺利利的，除却毕业创业那件事之外，真是没经过太多的大风大浪。

柏沁弹完放手，站起来侧去看他，秦安启挪动了一。接着，他无换了一首钢琴曲，没有了柏沁这个拖后的，秦安启像回归了中的游鱼。

秦安启脚可能有猫，他正噙着不易察觉的笑轻轻动着脚，似乎觉得逗猫很好玩。

秦安启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旁边，手指在琴键上轻接着忽然一个重音，加了来。他那瞬间觉有一只大手，从旁边温柔地拉住他，推着他到了这个境界之中。

秦安启没说话，只是垂了睛。

柏沁上拍起了手来，是发自心的惊喜：“……你太厉害了。”

居然没有嫉妒，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反而还有为“我居然是这人的朋友”的自豪，柏沁之后都觉得自己疯了。

秦安启把琴盖合上，重新回到了桌边：“我从小被我妈妈着练琴，到现在……其实也没有什么用。”

秦安启真是……天天给他新惊喜。

话题一时间有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