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觉得你人好才和你，你是个憨批我和你废话什么？”柏沁说。

“回修修发给你哈。”柏沁用手画了个框，“你这颜值模特绝对红翻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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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沁伸手给他烟，边：“你平时不烟吗？都不带打火机在上。”

越和他聊聊，越发觉秦安启这人很有意思。

“不，键盘。”秦安启说。

秦安启睛垂来，轻轻叹了气。

“谢谢。”秦安启郑重。

“……你还组过摇乐团。”柏沁，“你主唱吗？”

“哦……”柏沁扬扬手，一脸懒懒的笑意，“那我还带坏你了？”

“当然了，我觉得你应该是坐在金////大厅听响乐的，和摇乐沾不上一儿边。”柏沁对他举了举杯，“没想过继续玩吗？”

秦安启虽然不太会发表什么意见，但一直安安静静认真听着，偶尔附和上两句。

“很多人都这么说。”秦安启，“很惊讶吗？”

柏沁把薯条嘴里：“蹦个极都怕摔死，潜个怕淹死。”

“公事不带私人。”秦安启，“你是我也是，而且必须是。”

柏沁是个话痨，尤其是他自认为昨晚已经和秦安启因为同床共枕的谊更了一，自动把他归为自己的熟人范畴，和人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秦安启双亮了些：“嗯。”

“那，回酒店还是再逛逛？”柏沁叼起一，给秦安启一。

秦安启笑笑：“……那时候什么都想试试，之后想也没有时间和空闲了。”

秦安启的嘴角微微扬了扬：“嗯，上一次去旅行已经是很久的事了。”

柏沁太理解他的这句话了，他靠到椅背上，手指捻了薯条，沾满了酱：“我现在就很怀念学生时期啊……虽然穷得叮当响，但打完工赚了钱还能肆无忌惮去旅游玩耍，那时候爬山海是真的不累，什么都敢挑战，现在呢……”

“工作上除了有过分耿直，还好接的。”柏沁转了转珠，“要是我不喜你，昨晚就把你丢门外了。”

秦安启还是来，双指夹着，等着柏沁给他递打火机。

“不会主动。”秦安启等白烟升腾，眯了眯。

秦安启有意外：“我好吗？”

柏沁愣了一，随即眉搭了来。

手的照片之后都觉得这闪光灯的重量已经不是重量，总之非常值得，不虚此行。

“累了吗？”柏沁问秦安启，从兜里摸包烟，他这两天估计才了三，觉得自己戒烟效果显著。

两个人吃得晚，又晃悠了简餐店，夜风裹着，总还让人有意犹未尽的觉。

秦安启：“……其实我边这外烟的只有你，我以前……也只这。”

“你也喜旅行啊？”柏沁，“那只能和我一样，等退休了去环游世界。”

柏沁跟挖宝一样：“真不像你的事儿？”

“你就该学学我啊，一把年纪脸那么厚，天天觉得自己还十八岁。”柏沁说。

“……以前试过。”秦安启，“大学时候，帮朋友忙被拉去拍过。”

柏沁心里暗自给他鼓掌，心有时候真是太喜秦安启这对工作的态度了。

“你是过了。”秦安启把目光撇向另一边。

“自己想去的。”秦安启喝了，有不自在，“那时候年轻……没有什么顾忌。”

“也是凑人时候拉的你吗？”柏沁问。

“……”柏沁对他拱拱手，“客气了秦总。能和你安安静静在这里聊聊天也开心的，毕竟谁也不知我们俩回去之后会发生啥……”

“巧了么不是，我也过，一天好几百呢。”柏沁意外，“但你居然还有这经历，我以为你会很排斥呢。”

秦安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