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柏沁憋得好辛苦，抱着肚笑弯起腰，“你好聪明啊。”

他正笑得一排白牙侧脸，就看见站在他不远，穿着短袖白T恤的秦安启，他甚至还有一瞬间没认来那是谁。

卢枚清弹了个视频电话来，柏沁正在宾馆楼等秦安启。他们都刚回去冲了个澡，换了个便服短袖。

但秦安启脸上的表真的太好笑了……以至于柏沁的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要不是对方脸上的震惊表没收住，柏沁还会忍不住觉得秦安启穿这样的T恤少年的好看。

“一岁多了。”柏沁，一本正经说。

“喔唷。”卢枚清说，“看看，看看爸爸！”

“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还照顾小孩？不了不了。”柏沁摆手说，“我特别烦小孩。”

“拜拜小宝贝。”柏沁赶说“拜拜妈……”

“和爸爸说再见哦。”电话里的声音一传来。

“你这人真是……”卢枚清抱怨，“让我别多喂也是你，让我别喂也是你。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秦安启：“……觉你在说你家猫。”

夜里已经混得熟，更何况还有同床共枕的谊。他明天午就要走了，也没空到走走看看，这会还背了个相机想拍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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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的。”秦安启说，“想象不你是个有孩的人。”

两个人沿途，柏沁拿着相机走走拍拍，夜景没三脚架能拍的东西不多，成片都不。秦安启抬看着一家式简餐，用神询问柏沁行不行，柏沁欣然同意。

“没有开心完整的童年的话，小朋友会很难过的。”秦安启继续。

秦安启无比惊讶：“你还有儿？”

“不认识你笑这么开心什么？！”柏沁气，“让我看看？是不是胖了？”

“你定。”秦安启说。

柏沁觉得好笑，故意不提这一茬，把手机踹兜里，装模作样地手背着和他走。

秦安启沉默半晌，终于踌躇开：“……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单？”

“还可以，谈不上喜不喜。”秦安启淡淡，“但不会很想要，因为工作太忙了。”

“说的对。”柏沁这就很赞同，用手挲，“我家就和谐的，所以我觉得我得特别健康。”

“睛特大，就是脸局有黑，特别冷漠，答不理的。”柏沁说。

“认识爸爸吗？”卢枚清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不认识啦！”

秦安启面上没什么表，手摆得都有虚影：“不喝。”

秦安启似乎听来了什么，没接他话。

“听见我有儿很惊讶吗？”柏沁手背在后面笑，“看你脸都绿了。”

柏沁终于不用被衬衫西装束缚着，在微的夜风里拉着自己T恤的领透气，一边接起了亲妈的电话：“哈喽？女士？”

柏沁背着手晃悠：“那我们走哪儿算哪儿吧，你看见喜的别客气啊。”

“啪。”卢枚清本没他，直接撂了电话。

柏沁继续忽悠：“粘人起来好烦，冷淡起来要忍不住想去粘它。”

“哇。”柏沁对着视频里一脸不不愿甚至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布偶猫，心里，“宝贝，还认识我不？”

柏沁顺嘴：“你呢，觉你也不是喜小孩的格。”

秦安启走过来，表已经收住了。

“哦……叫我爸爸。”柏沁嘴角搐，压不住笑意，“是我儿。”

秦安启肩膀微微塌来，无奈：“你真的很无聊。”

“吃什么？”柏沁说，“我都行啊，不挑嘴。”

“让你快把儿还给我。”柏沁用手指蹭着屏幕，好像可以以此摸到对面的布偶似的，语气还特别温柔，“好了好了，乖，爸爸回来就去接你。”

两人坐来菜，柏沁问他喝不喝啤酒。

“是啊。”柏沁两只手在背后默默拍手，憋着不笑，心可上钩了。

他观察了一会：“嗯，没胖，待你。”

“那刚刚电话里……的小孩叫你？”

“哦……”秦安启还有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