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搞的话，不接不就完了？”艾维说，“你们公司老板对你不是好的，接不接也就你一句话的事。”

“房是你俩一起供的呢。”艾维语气颇为心疼，“你们坐来好好谈谈，说不定有转机呢？”

柏沁双指张开，了个睛的动作。

“我靠。”艾维，“你说你又没老婆孩的，你能不能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问到这句，付琼就不说话了，专心致志和虾死磕。

“我他妈的……”柏沁把虾狠狠掰来，“我跟你们说，我碰见个人。”

“嗯。”付琼，“我会注意的，前些日还去检了，说我营养不良，要多吃……我这不就喊你们来多吃了吗？”

“红木桌怎么了，万一是什么不得了的明清古董呢？”艾维说，“你不能以偏概全吧，说不定那桌抵你全存款呢。”

付琼问柏沁最近在忙什么，柏沁听了像脚踩上电门，浑都来了神。

他只能着：

“这可是Tree咖啡的太爷啊。”柏沁说，“不过除了审有问题之外，人还好的，事也认真，就是太刻板。你说，为了让我们有灵，天天往我们办公室送茶的甲方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特么才瞎了。”柏沁说，“可惜他没审……”

“你们俩不会分手了吧？”艾维说。

他抿了酒，继续：“你们在大街上看见这家茶饮的店，门丑得可能连去的望都没有。”

“……”付琼轻轻摇摇，没说话。

付琼叹了气：“……他工作比我还累，工资和我相当，家里人总觉得回老家也能找个差不多的但不那么累的工作。本来他从来没觉得什么，这几年吧，听来听去耳也了，觉他心动了。”

艾维蹙眉：“啊？他被你戳瞎了啊？”

“是啊。”柏沁附和，“最重要啊。”

“甲方有审才是珍奇吧？”艾维说，“你问问付琼是不是。”

付琼听他们俩吵架，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酒过三巡，三个人又络起来。

终于看见他笑了，柏沁才拿酒杯磕磕他的杯：“哎，话不多说，今天也别聊烦心事了，喝酒吧。”

断一个月档。”

付琼，鼓着嘴表示赞同：“嗯。”

柏沁有难受：“虽然我实在不是很理解同恋，但怎么说也是看着你们俩在学校里大的，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你要多想想啊，又不是二十来岁说分就分的……”

付琼目光呆滞盯着桌面，机械地嚼着：“……有什么转机啊，我们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他们家也没肯松，现在就说要我们把房卖了分分，让我们赶分手。”

“什么意思？”艾维问。

“差不多了。”付琼说，“他家里两个老人又哭又闹，说我有病，如果不分就闹我公司去。这日也没法过了吧，他也烦……说冷静冷静，好久没回家了。”

艾维对柏沁使了个，柏沁挑挑眉，瞪了他一，两人在几秒钟之你来我往，神之间仿佛连接了一电光，火四溅噼里啪啦，最后柏沁败阵来。

“……行。”柏沁想想也是，说，“是小弟我见识少了。”

“如果人不错的话，可以和他好好讲理，应该能合作得愉快。”付琼说，“最怕预算少又事多的，不行，我想想就要胃血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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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的像付琼爸一样，别占人家便宜行不行！”艾维骂。

“这算哪门多吃啊。”艾维说，“你家那位没给你煲个汤什么吗？！”

“Tree咖啡他们家的大公，来国办茶饮业，找我们公司VIS。”柏沁手上沾着油，“真的，这人太有意思了，又有钱得又帅，霸总裁文里的标男主。可惜啊……”

“可是你说这人……”柏沁一手握着酒杯，一手给他掰扯，“得也不差，人也有钱，接的都是上层的人，你说也算是留过洋吧，办公室里放一张红木桌。”

“你和那个学弟……怎么样了？”柏沁看着他，“他家里还不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