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定位，比如，比如杯盖设计。”秦安启说，“很有意思。”

柏沁听闻的忍不住转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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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小柏。”柏沁和她，“我就随便参观参观啊哈哈哈，你继续。”

“好。”秦安启转看柏沁，“你们先聊。”

“羡慕什么？羡慕我们连续加班吗？”柏沁笑起来，“知足吧，你可是甲方公司的设计师。”

柏沁手抵着，悄悄给她提意见：“你就没想过和你们老板说说？”

柏沁：“……”

尤其是他还想起了他们的那个纸杯上一言难尽的硕大logo，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个让人睛疼的洗脑设计。

秦安启目光撇向另一侧：“有。”

或许和他们直接沟通会比较好一。

柏沁想了想又：“有机会考虑一来青山上班啊，我们公司就喜你这倔的人才。”

他想了想，决定不和他再纠结这个问题，就问：“秦总，你们公司有设计门吗？”

小虞眉微皱，一张小脸团在一起和他对视。

“因为我觉得在这环境还持自我的人，是个狠人，什么都一定能行。”柏沁悄悄拍手，“妹，我看好你。”

“这些都是在我之前的那个设计师设计的，这个图也是他抠的，所有的标准都是他制定的，甚至没有过VIS，都是凭觉。”小虞轻声吐槽，“我人微言轻，设计师又是东儿，我后来想想就在这里平面混饭吃吧，反正骂的也不是我。”

“嗯。”小虞悄悄低声，“这是初版，还没给老板过目。”

他明白小虞的意思，这张作品给老板过目后就不是现在这样了，这是为设计师的小虞用这些元素能到的最审和作品度，在老板审后之前的一起将不复存在，变成一个全新的作品。

“嗯，都是我，所以我只能在市场加个工位。”小虞用手靠着嘴，“你是青山创意的吧？我好羡慕你们……”

“但还不是我想要的效果。”秦安启，“我喜……”

“设计师小虞。”秦安启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姑娘。

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

之后那幅作品在二改三改四改之后完全变成老板的审和味，就是最终呈现的样。

因为要“大”且“显”。

秦安启先去，等柏沁跟着去之后，和所有人微笑：“大家好大家好。”

用最丑的图形简单拼贴聚合后，呈现的海报样式还是很有的。

柏沁不能第一次见面就上手拍女生的肩膀，只能对她定又心疼地：“辛苦你了，妹。”

小虞给柏沁搬来了一张椅，柏沁连声谢坐在了她旁边，柏沁环顾四周问：“这就你一个设计师吗？”

小姑娘瘦瘦小小，站起来和柏沁打招呼：“您好，我是小虞。”

他就看见小虞桌面上开着的AI，正在一个新品饮品的海报。虽然还是那些元素，但其实……看着还行？

柏沁微微挑眉：“这是在门店的海报吗？”

这么大个公司当然有自己的设计门，柏沁一方面想找懂的人沟通，一方面又很想看看被秦安启折磨的设计师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一刻他们的神汇，在这几秒之中，设计师之间的不用言语的默契悄无声息地传开。

柏沁上来了神：“嗯嗯！”

“……”小虞叹了气，转过了去。

“和我见面五分钟就挖人吗？”小虞忍不住笑起来。

现了，标准甲方言论。

小虞嘿嘿嘿笑了几声，撇撇嘴。

秦安启带着柏沁走到外侧，穿过走廊，他们到达了一个门，柏沁抬去看，上面写着“市场”。

柏沁：“是吧！”

“秦总，我这边有个事正好要找您。”市场门的一个小姑娘拿着一叠资料走过来，找到秦安启，“您有没有空？”

柏沁：“嗯，您说！”

“显的，字大一的。”秦安启，“就像你昨天给我的两版logo，我回去分辨了半天，尤其是第一个，一看过去都看不见字。”

“但你每次初版都会照自己的想法来挣扎一呢。”柏沁说，“我太佩服你了，我可能在对方否定我两次之后就着他审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