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柏沁说，“你也是和我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了，怎么那么沉不住气的。”

孙树说：“单狗倒也不必心疼我。”

“然后呢然后呢？”柏沁嘴里着筷问。

柏沁大学时候就酷旅游，和几个朋友组建了这个群聊，当时是励志把国国外人少好玩的地方都挖掘分享来，让大家少走冤枉路少冤枉钱还能看见不一样的景。

其他人：

——@木白白好，木木原来真的和猴玩儿了七天。

木白白：——毕竟班之后我就特别不想再看见人类。

——次组团去海岛荒野求生啊？

——我们好久没来新成员了，要不要去论坛微博招一波新？

“什么什么什么……”柏沁啃着手上的爪，激动，“张经理怎么了？”

桌上也开始聊起了八卦，只要关上门吃饭，各层不穷的办公室里的琐事就被搬上台面。柏沁一不像其他组领导对八卦十分，只要有领导的威严在大家都乖得手足无措。柏沁他永远是在别人聊到八卦时候凑的最前、听得最神的那个。

“我也好想被王总抱。”宋晓潇自己双臂收抱着自己，“谁不喜温柔大。”

“你不在的时候，他老婆来单位闹了。”宋晓潇说起这个也来劲，筷用力着桌面，“张经理表面着镜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背地里真是渣男！他轨了一个女大学生，好像都快半年了才被老婆发现。”

木白白：——可以，我现在觉得我特，有充分的荒岛求生经验。

“老大，我觉这次的客特别有病。”孙树狠狠了一烟，“又求疵又益求，但你倒是有审？他完全没有，我快难受死了，你看我都秃了。”

——也是啊，日常聊天的就我们几个单狗。

柏沁和孙树完烟，回到了饭店里。大家也没客气，等菜上来已经开动，柏沁一边啧啧啧，一边又实在抢不过满桌的饿狼，自己叼了青菜在一边玩手机。

“得漂亮啊。”柏沁，“不愧是王总。”

柏沁叹了气：

后来几年了，虽然人越来越多起来，但常年在群聊里冒泡的也就这么几个。

“然后张经理就被叫去谈话了，至于谈了什么容谁也不知。”宋晓潇低声说，“反正肯定是被开除了，但是张经理手上全是客资源，王总也难人，面人没一个能培养上他这位置的，所以和HR说了一周招到新的经理，不招不招得到，都让他赶走人。”

——好漂亮啊啊啊！

他的私人QQ里有一个群聊，名字叫“无人计划”。

“这时候我就要夸夸王总了。”视频后期的小姑娘叫何梦梦，她和宋晓潇简直八卦妹二人组，“王总当时就把他老婆抱起来，超温柔地安抚说‘我一定会严肃理张经理的事’，又霸又温柔呜呜呜。”

柏沁搁手机，开始专心吃饭。

柏沁早晨发了几张自己拍的照片，中午翻看的时候，面的人已经激烈讨论起来：

木白白：——行啊，试试。

孙树：“……赚钱不就是给女朋友吗！”

“醒醒，赚钱给老婆这事儿没错。但你要知没必要自己吃不饱还给女朋友买奢侈品房租的。”柏沁拍拍他肩膀，“……你这样让我很心疼啊兄弟。”

“哎。”孙树叹气。

话题动聊西扯，一会就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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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沁停止和他对话，觉得和他废话也没用，真心说不通。

开群聊，里面四百来个人，都是他的网友们。柏沁在这个群里四五年了，其实就是个互相分享旅行地的地方，后来时间了，变成了日常闲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