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宗主，你紫微峰都那么多弟了，还缺这一个，还跑来这里跟我们抢人啊？”

暮摇光面对这一击，并未有任何退让与害怕，脑海中掠起的是上一世在外门十年间所学所练的一招一式。

“我听闻那孩今日越级挑战，来看看她最近一段时日的修行可有的。”

慕雪意直直望着暮摇光，眸光落至暮摇光角那抹笑容上，心里不免涌上些许苦涩滋味。

有秋剑，自然也有秋剑法。

“铮！”

说罢，叶宗主缓了一气，温声：“我来看看自家女儿这几场比试，没问题吧。”

其余几神识：“……”

叶宗主轻咳两声，肃然：“别看我，该看谁就看谁去。”

秋剑微鸣，与暮摇光手中剑相撞上。

“这世间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暮摇光轻声，“我外门，慕师妹门，得到资源倾斜自然不同。”

她正将秋剑收起来，换储袋中一柄同样普通的剑时，暮摇光一步的剑招已经袭至她前。

叶宗主，你骗谁呢？

在《登仙路》中，沈雪得知慕雪意获得秋剑，特意派人四搜寻，将秋剑法三册收集回来，以慕雪意的生辰之礼。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说着，像是在自嘲般，她角微扯，个极淡极轻的笑容来，：“就连这，慕师妹也不能满足吗？”

此好一会儿都不再有任何动静，就像适才那幕皆是幻觉一般。

慕雪意垂眸，眸光落至暮摇光所执剑上，才发现暮摇光用的不过是一柄寻常之剑。

她等了那十年。

秋剑剑起雪亮寒光，刹那间让人置于泛凉秋日之中。

休的几神识闻声，齐齐一噎。

……

慕雪意勉力提起剑，心神不宁，低声喃喃：“我只是见你用的是一柄寻常剑，想公平一些。”

慕雪意挥一剑，如般的轻柔中又带有凛冽，朝着暮摇光径直而去。

她等了这一世。

“我看宗主是早就来了吧。”

以秋剑对上一柄寻常的剑……是不该。

就像……有人天生被设定来，就只能是角一般。

秋剑微鸣声，像是察觉到自家主人犹豫不决的心意般，微微颤动以作示意。

慕雪意决定不再退让，手中秋剑鸣一声，灵力激开来。

两柄相击的剑暂且被灵力震分开。

话音落罢，暮摇光抬剑轻挑，步步，时至得慕雪意无可退为止。

秋剑，秋剑法，彼此合，威势更甚。

迫不得已之，慕雪意再度抬起手中的秋剑，接暮摇光这一剑。

“铮！”

暮摇光见状，微不察地眨了，心说终于可以开始了。

片刻钟后，有神识才传音问：“宗……宗主？原来你也在这里。”

叶宗主虽只是一神识投落而来，被其余几神识视，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只好喃喃声：“我……我自然不是为了那暮摇光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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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过后，慕雪意当即后退两步，神犹豫片刻。

肩胛传来的刺痛仍在，暮摇光轻抬眸光，看向仍旧心神恍惚的慕雪意，声：“我不求什么公不公平，现在只求一个比试结果而已。”

灵力溢，汇聚于秋剑。

暮摇光察觉慕雪意再生退意，只平静声：“慕师妹招犹豫，是看不上与我这一战吗？觉得只是一场可有可无的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