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可不是个好活，早上三多就得起，然后在菜摊上一站就是一天，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最是磨人了。所以这么些年来，女摊主一看就比同龄人沧桑的多，自然也就恨透了那些一天只想着□□二两的臭男人们。

刘世安也没有推拒，“嬢嬢，谢谢你了。”

市中心的一栋档写字楼里，一个穿着面的男人，皱着眉了鼻，不知是不是室空调的温度开的太低了，他难得打了个与形象极为不符的嚏。

“猪二十二，虾六十，黄瓜三块，莴笋五块，小白菜两块，小米椒和姜就送你了，一共92。”大妈这行几十年，算账比一般的年轻人都利索，末了念在刘世安是她的老主顾，又说：“算了算了，你给个整数，九十就行了。”

至于那个男人接过卡就放到了屉里，然后从来就没有动过的事儿，蒋玉斌是并不知的，钱都给去了，他并没有随便去窥探别人银行账余额的嗜好。

“一共多少钱？”

大妈叹一声，“也是，男人嘛，不住自己可不就是活该喽。”

这会儿正是班的儿，一路上碰到不少公司

蒋玉斌面无表的……咽了，随手把电脑一关，就拿起了椅上的黑西装，准备回家。那个只有二十几平的公寓，只摆得一张大床，一张书桌，促狭的跟他的份极为不符，好在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

呀，魂儿都被她勾走了。”大妈撇撇嘴，无奈地屋拿。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那个男人发过来的，一张令人垂涎滴的图和一行颇为殷勤的问话，“玉斌，你还有多久回来啊？我的麻辣小龙虾都锅了。”

大妈冷哼一声，“别说话啊，我给安的可一向都是优惠价啊。不像你，一宰就宰了人家个狠的，现在不来了吧，人家是老实又不是傻。”

边上的女摊主讪讪地笑：“看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说你宰他，我是说他每天都买这么多，你薄利也挣不少嘛。”

刘世安把挑好的虾放到台秤上，然后接过来看了看，满意的。这回拿来的是比外面的新鲜不少，看着颜都好看一些，就是价格贵儿，要二十二一斤。最近猪涨的厉害，大妈给他的已经算是友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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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啥？”大妈了手，接过钱，随手一捻就知这张百元大钞是真的，就从屉里捡了张新的十块递给刘世安，“常来就是了，大妈看着你这样的帅小伙就兴。”

本来蒋玉斌是准备租更好的房的，但那个男人不同意，说浪费。好吧，蒋玉斌能理解一个靠卖苦力生存的农民工对金钱的看重，加上他们确实一天到晚用的最多的也就是那张床，所以也就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但他还是每月准时打了一万的租金给那个男人，加上每个月两万的“生活费”。

大妈一边往绿油油的空心菜上洒一边叹：“说实话，我还真不愿挣他这钱，你说说，他一没文化的农村人，每天就靠在工地上卖苦力挣钱，容易么？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全填了那狐狸的，我都替他亏的慌。”

“好嘞。”刘世安笑笑，然后往托车上一跨，就骑着车走了。

边上的女摊主挑挑眉，说：“徐老娘们，今天又挣人家不少啊。”

“那也是人家愿意，男人嘛，没一个好东西，看着再老实也经不住狐狸勾，我看就是活该。”说这话的也是一个女摊主，看起来五十多岁了，实际上也就三四十，早年间老公就跟着外面的女人跑了，留她一个靠卖菜供两娃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