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青蓝的火焰能烧尽沾上的任何东西。

两个大兵惊讶地看向程声。

“整个帝京大分幸存者的新鲜血。的确足够引他们。”程声牵了牵嘴角，笑不笑的，“得了一个非常显而易见的结论。”

程声睁开，他脸微发白，并没有直接回答陆奇，他肃着脸反问：“比起担心我，你考虑过面前局势该怎么行动么？”

“病毒变化发展的速度远超于我们认识它的速度。”程声皱眉, 他听到那群染者里, 隐约有东西在发指令。

段奕视野扫了一圈，指了指另一：“那是陆奇的队伍，他们还在观望。我们绕后过去和他们汇合。”

“在上千个染者里确认一两个等染者？”程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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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奇看到段奕他们的集卡朝他们开来，惊讶地微张嘴, 直到他们在他面前停来, 他才确认段奕一行人不是路过, 是真的过来。

陆奇：QAQ

他咽了咽，说：“我们怀疑那边有什么引它们的东西。”

没有人提醒程声还有那团火焰。

“利用工？”杜南荣噎了噎，“工”指的是其他染者？

陆奇冷不丁生一见教导主任的觉。

“博士，您能确认等染者么？”俞林希冀地看向程声。

程声能分辨有染者发指令的信号，但很难找到源，在上千个染者发对血渴望的信号里，想要分辨一个与众不同的声音来，实在需要一双灵的耳朵——又或者是更纤细的传输神经？

——似乎病毒让染者不再是简单的失去理智、激化攻击绪, 它在宿主细胞中复制、转译、诞生新一代病毒, 而新一代病毒似乎开化了、或者说解放了染者的一分智慧。

他连忙从车上来, 跑到他们车上去, 有些着急地问：“不是叫你们赶离开帝京么？怎么反倒跑过来了？”

程声不喜用那团火，它像是属于他的东西，但又不那么听话，没什么好脾气的程声博士更倾向于把它关小黑屋里。

在渴望新鲜血的本能，开化分智慧的染者学会了利用“工”。

陆奇说完, 顿了顿, 又看着程声，问：“博士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程声“嗯”了一声。

他看向程声：“他们是变聪明了吗？”

就像是森林大火，一传十十传百，烧起来不过是眨间的功夫，可控制和灭火却要付更惨烈的代价。

“他们之中，的确现了个别可能开化了智慧的染者。”程声微颔首，他看向俞林和陆奇，“等生和低等生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等生懂得利用工。同理开化分智慧的染者。”

“收到。”许英重新发动集卡，绕后街过去。

程声看了一发言的那个士兵，他有些印象，是之前被爬山虎绑起来的倒霉，叫俞林。

陆奇和段奕这边已经开始着手布置安排战术了，他们首先把后的这幢废弃建筑清理了来，作为一个临时。

程声知自己开始急躁起来，那声音就像是在和他捉迷藏，在他快找到的时候，又突然消失不见。

那么多的染者，沾上火焰后就像是一个个不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那些染者会在移动的时候，又沾染上什么。

他顿了顿，犹豫地说：“像是在搭人梯。”

“那些等染者，是在利用低等染者作为工，帮助翻越墙、育馆？”陆奇倒了气。

程声看了那两个大兵，沉默了两秒说：“我尽力。”

俞林和陆奇咳一声，纷纷不说话了，想想也知这就像是大海捞针。

他喃喃：“那可真是个坏消息……”

陆奇旁边的士兵安地拍了拍陆奇大兵的肩膀，他大着胆看向程声：“程声博士，我们之前从未遇到像前这样的况，那些染者似乎在踩着同伴的往上爬，试图越过墙，就像是在……”